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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恼,一口咬了下去,兰玉疼得叫出了声,旋即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却是枪支记记深入都顶着敏感的穴肉,爽得兰玉痉挛着高潮了。
春水裹着精一泄而下,李聿青支起身,抬手扒下了兰玉已经褪到腿根的亵裤,那让李聿青惦记了好几日的畸形下体就赤裸裸地撞入他的眼中。
阳物泄了,稀疏的阴毛颜色浅淡,被打湿了,透着股子伶仃的可怜和色情,白精也流尽了,只熟红饱满的阴户上还沾了少许。
李聿青伸手胡乱地擦了擦,他手掌粗糙,一碰尚陷在高潮余韵中的兰玉就发颤,吐息湿润,堪称活色生香。
他底下已经顶起了帐篷,李聿青仍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女穴,目光缓缓下垂,落在湿淋淋的枪身上,说:“小娘,屄里干净了吗?”
兰玉恍惚地看着李聿青,李聿青瞧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邪气又风流,他舔了舔枪口,自言自语道:“干净了,都是小娘的骚味。”
李聿青的行为太过露骨色情,兰玉怔了怔,几乎说不出话。
李聿青看着兰玉,他眼睫毛湿透了,脸颊也红,心里那点火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玉青一边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阴茎插入兰玉的穴内,他那玩意儿硬得厉害,粗长如巨蟒,饶是兰玉被李老爷子玩过,又被李聿青拿枪捅着高潮了一回也有几分饱胀得生疼的感觉,“太满了……好撑。”
兰玉情不自禁地喘着,眼神涣散,李聿青居高临下地盯着兰玉,竟觉出莫大的满足,阴茎像楔入最合适快活的地方,心也熨帖起来,在那一刹那,李聿青心中生出几分柔软温情。
他拿手枪狎昵地拍了拍兰玉的脸颊,说:“被枪吓着了?”
兰玉扭开脸,显然对手枪有几分抗拒。
李聿青愉悦地笑了声,挺胯狠狠插了两下,才伸手握住兰玉的手,只听咔哒一声,他说:“保险栓都没有打开,枪走不了火,吓唬吓唬小娘罢了。”
“小娘的骚屄万里无一,又紧又耐操,”
李聿青说,“我怎么舍得弄坏它。”
屋子里的灯只亮了一盏,烛火昏黄。
李聿青自开荤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冲动过了,他的阴茎插在兰玉的穴里,面对面地抱着兰玉汗湿的身子,鼻尖是兰玉床榻间混合着情欲的味道,浑身都像着了火,青筋紧绷着,恨不得把兰玉的穴儿插烂肏坏。
兰玉底下被插得有点儿疼,可交织在汹涌的情欲里又显得微不足道,反而成了催化剂,好像被铺天盖地的肉欲攥住了。
李二年轻,和李老爷子行将就木的半老头子不一样,干那档子事也不一样。
年轻人的身体蓬勃有力,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汗都能将人点燃。
而李老爷子已经老了,眉梢眼角都是岁月的痕迹,阴茎再有资本,也老了,如何能比得上年轻人的生龙活虎。
兰玉情欲方歇,就被李聿青拽入更极致的欢愉当中,仿佛要将李老爷子留下的痕迹全部抹去。
兰玉被肏迷糊了,腿夹在李聿青有力的腰上,脚趾蜷缩着,嘴唇微张,吐出一截软红的舌。
李聿青看得眼热,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勾着他的舌头,舔他的口腔。
二人鼻息交错,李聿青哑声叫他的名字,“……兰玉,”
赤诚相对最没防备,情动也不自知,李聿青叼着兰玉的舌头吃他的涎液,阴茎反而更硬了,一下子就顶入了宫口。
兰玉脚背紧绷,死死地抵着李聿青的腰,却是又高潮了一回,满脸都是情欲。
李聿青喜欢他这个样子。
他低低笑了声,伸手捋了捋兰玉被汗水浸透的鬓发,刚想说话,就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一顿,还没有说话,门外的人先开口了。
“兰玉,”
竟是李明安,少年人声音拘谨又忐忑,“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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