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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争错了错指腹上沾着的热汗,兰玉发了高热,身体烫,指尖还残留着那灼人的温度。
李鸣争说:“很害怕?”
银环本就是个不大的丫鬟,自受不住李鸣争那迫人的气势,摇着头,眼泪却往下掉,“奴婢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
李鸣争说:“你看到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鸣争语气平静,丝毫不像在说自己和亲爹的姨娘乱伦。
银环脸色惨白,砰砰砰地磕了几个头,哆嗦着道:“奴婢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求大少爷饶命……”
直到她额头磕红了,李鸣争才慢慢开口,说:“做好你该做的,管住自己的眼睛和嘴,明白吗?”
银环如闻大赦,忙不迭应道:“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刘大夫平日里专为李家人看病,已经年过半百了,在李家待了二三十年,深谙在这种大宅院里的生存之道,所以当他在九姨娘房内看见李鸣争时,眼皮跳了跳,却聪明地没有说什么。
他是明眼人,如今李老爷子已经老了,李家是要交给这位大少爷的。
他还吃着李家这口饭,谁是主子,刘大夫心中拎得清。
刘大夫照常为兰玉把了脉,对他手腕上的掐痕视而不见,只道是积郁于心,又受了惊吓,所以才发了高热,开几服药,烧退了就好了。
李鸣争客客气气地说:“有劳刘大夫。”
刘大夫道:“不敢不敢,都是老夫该做的。”
说罢,他自去开药,银环已经镇定了许多,当即跟了上去,屋中便只剩下了李鸣争和烧得人事不省的兰玉。
李鸣争挽起了袖口,拧干了帕子,慢吞吞地擦拭着兰玉的额头,脸颊,兰玉衣襟解开了,露出发烫的脖颈和锁骨。
喉结上一个牙印分外鲜明,那是他昨夜见兰玉骑在他身上被弄到高潮,喉结滚动时留下的,咬得重,渗出了血丝。
一夜过去,留下了鲜明的印子。
李鸣争伸手摩挲着那道牙印,掌下皮肉滚烫,他揉得用力,须臾就红了一块,兰玉眼睫毛颤抖,将醒未醒,口中发出难受的呻吟。
病着的兰玉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脆弱,仿佛一支根茎羸弱的花,不堪掐,可又开得实在漂亮,让人见了就想扼断抑或是揉碎在手中。
李鸣争脸上没什么表情,丝毫不觉得欺负一个病人有什么不对,他缓慢地脱了兰玉身上的长衫,露出赤条条的,遍布情爱痕迹的躯体。
这样的痕迹无疑让李鸣争心情很好。
自胸口,腋窝,腰腹,每一处都用帕子擦拭而过,双腿打开时,李鸣争一眼就看到了兰玉红肿的阴穴。
他又拧了一回手帕,帕子没有彻底拧干,湿漉漉的,一挨上去兰玉就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呼吸都变得急促。
李鸣争掰开他的腿,一点一点贴着丰腿根擦了上去,剥开那两瓣软肉时,兰玉抖了抖,梦里也叫了声疼,嗓音沙哑低弱,微不可闻。
李鸣争不为所动,丝毫没有理会胯下支起的东西,只耐心而细致地将他里里外外都擦洗了一遍,如同擦拭一尊极漂亮的观音像。
就连双足也不曾放过,兰玉那双脚生得骨肉匀称,脚趾小巧,李鸣争见过数次,在男人身下挨操舒展得尤为艳丽。
李鸣争握住他的脚掌,湿热的帕子挤入趾缝,那几根白皙的脚指头就蜷缩了起来,他捏了捏脚趾,又轻车熟路地寻着了兰玉脚踝上的红痣。
李鸣争想,该打个脚环扣在兰玉脚上,嵌了铃铛,一摇一个响。
银环熬好了药,将要推门而入,却想起屋内的李鸣争,呼吸都屏住了。
银环咬了咬嘴唇,小心地敲了敲门,说:“大少爷,九姨娘的药熬好了。”
李鸣争说:“进来。”
银环推门而入,就见李鸣争在漫不经心地洗手,水珠滑过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分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她莫名地觉得脸红心跳。
银环小声道:“大少爷,这是九姨娘的药。”
她看了眼床上,床帘放下了,白色的床帐,隐约能瞧见兰玉正躺在床上,他额头上搭了一条白色的帕子,被子盖得严实,牢牢地将他裹着。
李鸣争开口道:“药放下,出去。”
银环应了声,就退了出去,还将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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