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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骁骋原本想搭上去的衣服被他转了个弯又搭回了右臂上,他炯炯盯着衣架上那件素白的女子小衣,绯色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来人!”
韩骁骋朝外头喊了一嗓子,片刻后开门的却是韩颢。
“殿下,有何事?”
韩骁骋身子微微侧过,宽厚高大的玄色身影遮住了身后楠木衣架上显眼的一抹白色,韩骁骋的寝院向来不留婢女伺候,此时他淡淡吩咐韩颢:“把彩菲叫来。”
韩颢虽疑惑,却也顺从地应了下来。
韩骁骋回过身,乌沉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瞅着那件雪白的衣服,半晌后还是抬起骨节分明的指节把它拎了起来。
手里柔软清凉的触感叫他有些不自在,原本他排除了元新月背后有元鹤安排的可能,可现在……
彩菲领命进门,韩骁骋把那衣服递了过去,吩咐她送去抚月阁,彩菲刚要退下,却又被韩骁骋叫住:“等一下。”
彩菲年纪不大,却并未穿寻常婢女的裳裙,而是着一身方便行动的暗卫服装,闻言她忙恭敬地顿住脚步,清稳的男声在她头顶缓缓道:“今日起,你就当作婢女,留在抚月阁伺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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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菲,你当真会功夫吗?”
元新月好奇地拉着这个飒爽姑娘,左一句又一句地闲聊,她不过和自己差不多大,却是宁王的女侍卫,叫元新月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艳羡得很。
“我自小跟着殿下习武,府里的侍卫没有几个能打得过我的!”
彩菲骄傲地哼了一声。
元新月听她提到宁王,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和殿下谁更厉害?”
“那自然是殿下了,殿下的武功邑京城里无人能敌!”
彩菲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元新月额角竟隐隐沁出一滴冷汗,她紧张地问道:“王妃,没事吧?”
“没事。”
元新月扯了扯唇角,彩菲越说自己便越心悸,她堪堪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见状彩菲也住嘴了,她同元新月闲聊约有半个时辰,每每提到殿下,便如提到洪水猛兽般使元新月面露惊恐,她心底不解,却不再提了。
此时庆鸽正在寝屋里收拾元新月的衣裳,她扬声:“王妃可看见寝衣了吗?”
元新月缓缓摇头,庆鸽疑惑道:“奇怪,我记得放在这里了。”
“哦对了!”
彩菲这才记起来自己来抚月阁的意图,她从怀里将整齐叠好的寝衣拿出来:“这是殿下要我送来的,应该是王妃落在殿下寝屋的吧。”
“……”
见状元新月白皙的小脸倏忽一红,她忙把寝衣收起来,嗔怪了一声庆鸽:“怎么落在殿下屋里了。”
“那有什么,殿下又不是旁人。”
彩菲大大咧咧道。
这时外头韩颢进门,屋里的几人纷纷抬起眼皮去看,元新月疑惑间韩颢虚虚行一礼:“王妃,殿下说明日他没空,回门恐要您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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