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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了,我先回去,有话明天再说。”
说着匆忙往外走。
王胡子从背后将他拦腰抱住,因为占着身强体壮的优势,且知道对方嗓子不中用,也不怕他嚷嚷,直接就往床上按。
虞军长很不配合地踢打起来。
王胡子边压制住他的手脚,边威胁道:“你再乱动,我可拿绳子绑上了。”
“你敢!
反了你了!”
虞军长气得变了脸色。
王胡子抓住他的手腕扣在头顶,空出一只手去解他的武装带,放软了声调:“媳妇儿,两年没见,你就一点不想我?”
虞军长在他的哀怨中心软了一下,犹豫间军裤就被扯了下来,不由心慌意乱,哑着嗓子说:“这是办事的地方吗,门没锁,外面院子里可都是人!”
王胡子继续剥他的底裤,“没你的命令,谅他们也不敢进来。”
虞军长的下身颤巍巍地弹出来,已经半硬了,饱满的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急促地呼吸着,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点声音:“好歹也得洗洗……”
王胡子按捺着欲火说:“我帮你洗。”
低头便含住了他的性器,由顶至根用口水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然后手口并用地舔弄起来。
他没打算在这里做足全套,也是怕万一哪个不长眼的闯进来,弄得众人皆知,真要把昆山气出毛病。
虞军长已发不出声,只是喘息,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蒙得像春水一般要化开去。
王胡子柔和地舔吮片刻后,将整根吞进喉中挤压吐纳。
虞军长被刺激得弓起腰身,一手攥着被角,一手揪住了他的头发,动作激烈地将下身更深入对方口腔,张开嘴唇发出无声的快乐的叫喊。
进出的次数多了,王胡子也觉得喉间不舒服,便取巧地用牙齿在顶端轻轻磨咬,然后用力一吸,同时感到虞军长的身体一个紧绷抽搐,一股接一股地迸发出腥热的精液,满满当当地灌了他一嘴。
王胡子撤出来,把精液吐在手掌上,牛乳似的又白又稠,掌心盛不下,淅淅沥沥直往下流。
他甩了甩手,从虞军长的外衣口袋中摸出手绢来擦,满意地笑道:“量挺足,看来是积久了。”
“去你妈的。”
虞军长闭着眼,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衣衫不整地躺着不想动。
王胡子顺道把他的下身也揩干净了,帮他拉上裤子,扣好皮带,尽量把衣褶拉平,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皮,“依你。
我先不动那小子,交给你处理。”
游师长的大冒险
历经数日的长途奔波后,虞军长于夜里八点多抵达了登林县城。
三十七军临时指挥部是一栋苏联风格的灰色尖顶小楼,外面看着颇有些陈旧,里头却是游师长着人用心布置过的,虽然难免仓促,该有的家具还是一样不少,在战时算是不错的条件了。
虞军长进去后,头件事就是找洗澡的地方。
等他把自己冲洗得像雨后绿叶一样新鲜干净,换了套军服,坐在沙发上喝完药茶,才从容地叫人去传游师长过来。
没多久,游师长走进客厅,往沙发前一站:“军座,您找我?”
虞军长没有立即开口,如同初次见面一般,眯起眼睛打量他。
瘦高个儿,宽肩长腿,身段挺拔;皮肤晒得有些黑了,但全然无损五官的英俊——分明是个很体面的大好青年,撇开面无表情的习惯不说,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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