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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书离呵呵一笑,一脚踏在其身上借机稳定了身形,道“好样的。”
之后又跃得更高了些。
而那血泊听闻爻书离的话语后,又是一声长鸣,将红衣掌门一道带着坠入水中,其宽大身躯与坠落力道而激起一丈多高的水墙,往海水四周拍打去。
涯缝中的凡人皆是被浪潮拍得失了神,有几个手中没拽稳蔓藤的,直接被卷入水中去,此时正互帮互助,拼命在岸边游。
而绿嵇上仙这方,浪潮只是拍打在其周身的法盾之上便褪去了,并未近得起身。
孙芙之则遭殃了,他没有法盾,也险些被卷入水中去。
索性的是摔地之后慌乱中胡乱抓了个什么东西,便急急往水面爬去。
爬出水面后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慌乱间抓着的,是不知何时回来的白衣掌门,他的脚袍。
且不止白衣掌门,除了已经死去的灰衣掌门和被带入水中的红衣掌门,其他两位掌门都回来了,手中还带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蓝衣掌门,他的掌门师尊。
“上仙,我们……”
白衣掌门凝着眉目沉闷道。
他们的面色虽是愤怒和不甘,却不难看出更多的是羞愧。
无论对方是什么,自对阵交手以来,要么死人,要么还是死人。
两次下来,原本好好的七个掌门眼下只剩两个,还有一个半死不活,还有一个不知所踪,生死不明。
这对于仙界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同时也侧方面说明了修仙界的实力仍有不足,需努力加强且刻不容缓。
绿嵇上仙倒并不在意,只微一颔首,道“嗯。”
那语气似是早有预料,不气愤也不失望。
孙芙之心中一股闷气不知从何而起,当即站起身来指着绿嵇上仙吒道“这人根本不是什么‘上仙’,他明明只是个邪魔歪道的修士尔!
你们为何奉他为‘仙’?可知就算是仙也是个邪仙,根本不是乾坤界上的真仙!
说,你到底是谁?打着什么主意?为何要对人间下此毒手?”
方才的那一瞬间,他可看得清清楚楚,自己正感叹那老妖道的法术修为怎么怎么了得时,看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这人却不知何时早已亮出武器并掷向敖忆,根本来不及阻拦。
而且下的是死手。
趁人之危暗放冷箭这事儿是正义之人所能做的吗?算什么本事?说他代表天道正义,简直天大的笑话。
那把仙器灵气逼人,十分精纯,是他前所未见的。
敖忆若挨上那么一枪,必定魂飞魄散,神魂具灭。
不过幸得她有人相救,终是没伤着。
否则就这么白白冤死,他便是堵上性命也会为其讨个公道,问天讨个公道!
孙芙之这话一出,当即被紫衣掌门一耳光打在脸上,怒道“放肆!
你修仙界一小小弟子,简直胆大妄为,你师尊是这么教导你如何恭对‘上仙’的吗?”
孙芙之不服,倒也不是因为对方不是自己的掌门师尊,而是他没想到修仙界这些人人敬佩的长辈掌门们,竟都是些如此顽固不化的老头儿。
到底是自己错了,还是他们错了?
两人的争吵此起彼伏,喋喋不休,却没看到始终一脸严谨的绿嵇上仙突然唤了副面孔,阴冷一笑,手中结了个法印,随即向敖忆指了指。
也是瞬间的时间,敖忆只觉臂上的流线印记突然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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