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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在糕点里下毒害我们?”
“天呐,我方才还觉得好吃,一连吃了两个糕点!
快!
快叫郎中来啊!”
……
一时间,正厅里的女眷们都在尖叫哭喊。
“姐姐妹妹们,先停一下。
你们都不用害怕。
这儿的所有糕点里,只有我这盘是有毒的,都放心吧,如果你们不信我的话,可以马上叫人拿银针来试。”
桥婉儿坐在蒲团上,悠然自得地翘着腿,小命保住了,她自然轻松快活,不过让她更轻松快活的还是看眼前这场大戏。
戏看够了,她这个受害者当然也要登上戏台子唱上一段了。
听了桥婉儿的话,众人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眼前的桥婉儿全然没有半点差点就丢了性命的畏惧之色,相反,她那张精美的脸蛋上,反而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眉眼弯弯,眼角藏不住的笑似乎要跳脱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糕点没有下毒?”
一人问道。
“就是,你怎么知道她们的糕点里没有下毒?莫非,你那糕点里的毒就是你自己放的!
你就是想借机陷我们程府于不义!”
桥婉儿还是有些吃惊的,这程欣兰身旁的丫鬟竟这般厉害吗?
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技能,她究竟是如何炼成的……
“怎么可能?妹妹她……”
桥姝儿听了这无稽之谈,立马就想起身反驳,可又被桥婉儿按住了。
桥姝儿也不知怎么的,看着自家妹妹的神色,总觉得她似乎真的可以处理好今天的事情,这种莫名的心安来自于她对桥婉儿的信任。
那些个女眷宾客似乎都没带脑子来程府,一个个都在那交头接耳,明明是私房话,却偏偏说得众人都能听见。
“这丫头说的在理啊,桥氏肯定是记恨程府,所以才使出这一招贼喊捉贼,好让程府名声扫地。”
“就是,就是,你说小小年纪的,她究竟哪里来的心机?太可怕了。”
张氏将目光从自家女儿身上移到了桥婉儿身上,她们说的难不成是真的?难怪,方才这桥婉儿没有半点惊恐之色,如果说这毒是她自己下的,这样一说,还真的说得通。
可是,她张氏也不想想,这糕点,究竟是谁端来的,当时,桥婉儿可全程都在正厅里坐着啊。
桥婉儿真是佩服这些女人的智商。
她不急着说话,部记者为自己辩解,只是继续在那斜躺着,听着她们对自己指手画脚。
待她觉得差不多了,又觉得这群女人们的智商偏离轨道太久了,桥婉儿将目光投向程欣兰。
程欣兰此刻颇有一种大义灭亲的豪迈之色,毒肯定不会是她动手放的,她压根就不需要亲自动手。
桥婉儿肯定了这一点之后,想想这已经是人家内部的事了,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真相。
桥婉儿嘴角一扯,笑了笑,“欣兰小姐,你也觉得这毒是我自己放的吗?”
程欣兰只觉背后一凉,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目光似乎凝固了,看着眼前这淡定自若的桥婉儿,她不知怎么的,竟怎么也镇静不下来。
不行,这女人绝对不可能因为如意一句话就甘愿承担下今日下毒之事,那群女人,智商下线也不过是这会子的事,等她们反应过来,马上就会想到不可能是桥婉儿下毒。
程欣兰强装淡定的脸突然沉了下来,那雪儿,她是保不住了,不过,她既然设了今日这一局,就没想过要保住雪儿。
“姐姐,这毒自然不是你放的。”
“那妹妹觉得是谁放的呢?”
程欣兰话音刚落,桥婉儿就接了上去,她才不会给她反应和思考的时间,刚刚已经给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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