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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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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微微红了脸道：&ldo;奴婢自己便常常去各宫打探消息，怎还敢以此事告发于大人？&rdo;

我长叹一声，苦笑道：&ldo;既然不是长宁宫告诉车舜英的，那只能是易珠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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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南厢看高曜写字，芳馨亲自去找惠仙打探讯息。

不一时，便回说杜衡与宜修已经认罪，罪名乃是窥视主上，鬻信图利，锦素也认了扇构谣诼、妄议国事的罪。

皇后说既已认罪，待明日合宫请安时，当众发落。

今晚只将她们三人锁在粲英宫的值房中，着两个上夜的内监看管。

我忙问道：&ldo;皇后可有什么证物？是谁出来作证的？&rdo;

芳馨道：&ldo;说是在宜修的房中搜检出永和宫的金银锞子，还有一些各宫赏给于大人和杜衡的钗环。

且宜修早已在太后面前承认了罪行，她便是杜衡买信最得力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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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杜衡以罪属为婢，素操贱役，又怎能轻易攀结济慈宫的执事宜修？若不是锦素估了官，又啗以重利，想来得不到如此机密消息。

我摩挲着腕间白玉珠串，沉吟道：&ldo;这也罢了，那于大人私传流言的罪又是如何定下的？&rdo;

芳馨黯然道：&ldo;是车大人，她说她已经知道于大人向姑娘透过信，若再不认罪，便要请姑娘去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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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似被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攥成一团，一味挣扎狂跳。

我几乎喘不上气来，忍不住一拍书案，恨恨道：&ldo;这个车舜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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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忙安慰道：&ldo;皇后娘娘到底也没传姑娘去作证，且于大人早早认罪，想必是不想与姑娘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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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一酸：&ldo;锦素定觉是我告发了她，且她母亲已经认罪，她还能怎样？此刻她心里，还不知怎样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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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摇头道：&ldo;奴婢倒觉得皇后娘娘没传姑娘去作证，是娘娘爱惜姑娘的缘故，不愿姑娘为难。

于大人早早认罪，也是不忍与姑娘对质。

想那车大人，一定极想看到姑娘与于大人对簿公堂，只是没如愿，还不知怎样懊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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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一席话提醒了我。

我心下一宽，握住芳馨的手道：&ldo;姑姑所言有理。

我的喜怒竟然被一个小人左右，实在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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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柔声道：&ldo;姑娘这是关心则乱。

姑娘对皇后的忠心，对于大人的情义，奴婢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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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吸口气道：&ldo;我一定能想个法子救出锦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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