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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3页）

&rdo;于是一道携手入内。

灵修殿的正中摆了一只白瓷熏笼，炭火正盛，午膳时扔进去的香橙飘出甘香气息。

小西上前揭开熏笼，用铁钳将烤熟的橙子夹了两个出来，盛在瓷盘中，笑嘻嘻道：&ldo;二位大人可要吃橙？&rdo;

锦素笑道：&ldo;我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

&rdo;

锦素的手冰凉，我一面拉过她的手在熏笼上烤着，一面吩咐小西：&ldo;都切了请于大人尝尝。

&rdo;又向锦素道，&ldo;香橙橘子一类的果子，烤过再吃，可以止咳。

一到冬天，母亲便这样做‐‐&rdo;

锦素眼中一黯，我顿时说不下去了，于是讪讪地道：&ldo;我这里还有上好的滇红，妹妹尝尝。

&rdo;

锦素微笑道：&ldo;姐姐不用忙。

我是特地来谢谢姐姐的，另外还有个消息要告诉姐姐。

&rdo;

我笑道：&ldo;若是谢我在皇后面前为你求情，你已谢过很多次了。

&rdo;

锦素勉强忍泪意道：&ldo;妹妹要谢谢姐姐多日来的关怀。

&rdo;

我鼻子一酸：&ldo;既知我担心你，为何十次去了，九次都不肯见？&rdo;

锦素低头道：&ldo;我累死母亲，无颜面见世人。

&rdo;顿一顿，又道，&ldo;昨日听贵妃说，史……大人的祖母去世了，她要在家守孝三年，恐怕不能进宫了。

&rdo;

我点头道：&ldo;那是周贵妃体谅你，故意使她母亲将她接出宫了。

&rdo;

锦素道：&ldo;事到如今，我还是不能相信她向车大人告发了我。

总是我太傻了，有时我倒想去问问她，难道服侍皇子真的这么要紧？若她出声，我未必不愿意和她换。

&rdo;

小西端了一盘子切好的橙子过来，我用银签子穿了一片递于锦素：&ldo;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rdo;

锦素右手一颤，银签子叮的一声落在地上，小西忙弯腰去寻。

锦素忽而含泪，&ldo;姐姐说得是。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姐妹会不会也有相害的一日？&rdo;

我一怔，银签子上的香橙啪的跌落在熏笼上，溅出几丝淡黄汁液。

随后挣扎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炭火啵的一响，一室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