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清晨,林慕年醒来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身旁的位置空了,心里忽然有点后悔。
毕竟能接触到酒的机会不常有,能借酒装醉耍流氓的机会更少有,就该趁机多给自己争取点福利才是。
他按了按因为宿醉后有些泛疼的太阳穴,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现在才不过七点左右。
由于前阵子军训,他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个点醒来收拾出发去学校的,倒是养成生物钟习惯了。
虽然今天是周六,可以多赖一会儿床。
但他这会儿也没什么睡意,索性就爬起来进卫生间里洗漱了一番。
换了身衣服出来后,林慕年便想着去客厅倒杯水喝。
刚接了半杯水,就听见大门传来了一阵门锁响动的声音。
林慕年接水的动作一顿,心想着就算是小偷,也不至于会选在这大清早的时间作案吧?
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门开后,乔堇衡手里拎着一份早餐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站在饮水机前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少年,乔堇衡忽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生怕他误会什么,便急忙解释说:“你昨晚喝醉了,我想着你醒来可能会觉得难受,就给你买了份早餐。”
说着,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拿着他家的钥匙串,又觉得这样的解释显然还是有些立不住,于是他又补充了说:“这钥匙是昨晚送你回来的时候,你拿给我开门的。
当时没注意就连同车钥匙一起顺手放口袋里了,所以我这是过来还你钥匙,顺路给你带了份早餐。”
总之就是没提昨晚送他回来之后一些突发事件,以及他留下过夜的一系列事情。
主要是他也不确定他醒来之后还记不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事,也担心他想起来后觉得尴尬,会下意识地想躲着自己。
不过看他这会儿一副不在状态中的反应,乔堇衡心想,他大概应该是不记得了。
林慕年听着他一本正经地撒谎,就知道大美人这是害羞了不好意思承认。
他不动声色地微扬眉梢,倒也没主动戳破,佯装成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的样子。
因此对于乔堇衡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林慕年当是相信了,还佯装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窘然模样,说:“又一次给乔医生你添麻烦了,早知道那梅子酒的后劲那么大,我就不应该贪杯的。”
闻言,乔堇衡这才得以确定他忘了彻底。
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觉得有些患得患失的。
既想让他记得一些,又怕他真记着。
林慕年放下手里的水杯,又转头去给他接了杯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地说:“乔医生你过来坐会儿吧,这一大早地还给我送钥匙又送早饭的,我倒不知道该拿什么招待你好了。”
“你先别忙活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不用每回都把我当客人。”
乔堇衡说着,便拿着早餐走了过去,连同手中的钥匙一起,给他放到了桌上:“里面有醒酒汤,你吃完早饭再喝。
医院还有点事情,我得先过去了,就不多坐了。”
他知道以他的性格,他要是在这儿坐着,他估计会因为想着怎么样才不能不怠慢他,到时连早饭都不会吃得安稳。
所以他便先拎出了这么个借口,让他能好好把早饭吃完,等晚些时候再寻理由过来就是。
林慕年知道他的排班顺序是不固定的,有时候周末也不见得能够休息,便也没怀疑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只是见他待了一会儿又要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
不过他也不想让他担心,便说:“那乔医生你就先去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等乔堇衡走了之后,林慕年吃完早饭,想着回房再睡个回笼觉。
他刚酝酿出几分睡意,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忽而传来了一阵震动声。
现在日常生活中能接到的电话也就那么几个,除了骚扰销售电话,外卖快递的,也就只有他家大美人会给他打电话了。
所以他的第一反应以为是乔堇衡,眼睛也没睁开,摸到手机之后,完全根据肢体习惯性动作就接通了电话。
“喂……”
他这头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电话那头就响起了一道有些熟悉,但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
电话是林书越打来的。
因为近一段时间都没再和林家人打过交道,林慕年本来也将他们当成是陌路人了,这会儿接到林书越的电话,他本能地皱起了眉头,总觉得他不会无端给自己打电话。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林书越打这一通电话确实有事,并且还是件不小的事。
一场最奢侈的婚礼,没想到却是爱人精心策划杀她的局!她是他被迫娶来冲喜的傻妃,看到她流着口水喊着皇帝哥哥他就恨不得一脚踹死她!却不知,她的另一个身份竟然是开赌场,设妓院,杀重官,劫官银,她视人命为草芥,圣旨为放P,却偏偏救他一命,偷了他那颗冰冷无情的帝王心!一封休书,傻妃摇身一变,气的他吐血女人,胆子不小,竟敢戏弄朕...
我跟隔壁的大姐签了三年卖身契,就彻底沦为了她的奴隶...
手提一座山,一拳惊动天上仙!...
云家最废物的三小姐,被家人牟利卖给江家那个瘫痪,看着病床上那个虽然不能动弹但仍貌美惊绝的丈夫,云三小姐捂了捂自己的小马甲,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奈何云三小姐对美色总是心存怜惜,见不得这么一个美人儿躺在病床上,只能暗戳戳地把江美人给治好。只是,这位爷,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只是给你治了截瘫,又没有给你换脑子,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呢?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喜欢人靠近呢?呜呜呜她存离婚!...
祖乘风,一位医科研究生穿越到了神魔大陆一个教条古板的书呆子身上。书呆子满口的之乎者也,仁义礼德,却连杀鸡都怕。祖乘风放荡不羁,嬉笑怒骂,唯我唯心。会有怎样的故...
师父是修真界的包工头。项小牡是被师父用花言巧语收为弟子的,一入师门深似海,从此搬砖到天明。于是他成了这个世间,修真界唯一建筑大师的唯一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