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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帝辛这么发话了,那事情基本上也就定了,索性苏乩现在自觉也已经get到了鼓琴时投入感情的技巧。
——就是弹欢快的曲子时想自己最觉得愉悦的事,弹悲伤的曲子时回忆自己最不喜欢的事。
嗯,这个技能虽然笨了点,但效果还不错。
总之学琴一事算是告一段落,伯邑考仍旧留在可以朝歌城。
——他本是西歧继承人,自小培养出来自有几分为君之道。
在朝歌待了这些时日,他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朝歌和西歧的不同。
怎么说呢,西歧是个好地方,西伯侯也是个仁德好大王。
他本人因知先天数,祸福无差,但凡有事,只需得姬昌演先天数,算出拿来,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
甚则西歧的民众犯了事,只在他身边划了一圈将人圈起来,犯人便半点不敢走脱——时人称为“画地为牢”
,可见一斑。
可在朝歌城生活之后,伯邑考蓦然明白了一件事,他的父亲是个仁德的大王——却也仅仅止步于此。
但帝辛是不同的。
商王帝辛身上有着一种和以往他认知中的所有君王都不同的狂气。
——那并不是狂妄自大自以为是而生的狂气,而是源自于内心对自己绝对强大绝对自信而产生的倨傲。
伯邑考深深感觉到,欲与这样的君王争锋的父亲大概是不幸的,然而能阴差阳错侍奉在这位君王朝堂之中,对他来说却是十足的幸运。
想要注视着这位君王,注视着他到底能够走多远。
#目之所及,即为王土。
#
伯邑考好奇这样一位君王,最终目光能落在多远的地方。
这样想着的伯邑考就这么留在了朝歌城,他抽空向父亲姬昌写了一封极诚恳的信,他并没有找什么借口,就这么直白的告诉姬昌,自己已然被这位独一无二的君王所折服……
嗯,不说姬昌收到这封信是个什么心情,反正目前一直关注着伯邑考的天道在看到他心中所写内容的时候,心中很是有些一言难尽。
——关键是伯邑考在心中对帝辛的赞颂真的是相当不遗余力,直看的天道腮帮子发酸。
虽然说天道它其实没有腮帮子,也并不知道“酸”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以及说这个的意思是想表明,天道它终于是对西歧的崛起死了心。
瞧瞧目前这状况:
西伯侯……不对,现在应该称为“文王”
了,文王姬昌他自觉比不上帝辛心如死灰。
第一顺位继承人伯邑考对帝辛推崇备至,甚至宁愿留在朝歌做个臣子。
第二顺位继承人姬发因为帝辛对伯邑考和姬昌的封赏而对他好感度不低。
剩下的子嗣都没什么存在感可以忽略不计。
就这情况还能有什么戏?
天道也是对这个发展猝不及防的很。
索性它发现即便目前所有的发展都宛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和早设定好的世界线没有半点相同,但世界的稳定程度却没有因此而有什么负面变化——相反的,天道它发现它的世界微妙向着更高的层次进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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