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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葵答道:“嗯,亡人化成厉鬼便不能去地府了,入不了轮回,一般人家就算亲人死得再惨,也断然不会行这种断亲人的来世路之事!”
两人正说着话时,那棺材已到了近处,一切本都寻常,突然,那棺材上的大刀掉了一把,正好掉在他们乘坐的驴前头,那两头驴向来温顺,却被那刀吓得惊蹿起来,秋葵坐驴车上遂不及防,身子不稳,随着车身倾斜往地上摔去。
“啊!”
千钧一发时,姜无重用手从身后抱住她,一手护着她的头,与她一起摔了下去。
她看到日暮的余辉印在他俊颜上,她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青草香。
这一瞬间,那满头的八角空心钱纷纷洒洒落在他长发及衣衫上,有一枚,刚好落在了她脸上。
姜无重伸手带走了那枚纸钱,怕她忘了之前嘱咐的,又提醒了一声:“别看那棺材!
把眼睛闭上!”
秋葵立即紧紧闭上双眼,姜无重让她的手揽在自己脖子上,将她从地上爬起来。
“小心!”
二夫的声音,原是那两头受惊的驴互相拉扯,又朝他二人那边蹿过来。
“别睁眼!”
姜无重抱着她,说话的热气打在她脸上。
“我不睁!
绝对不睁!”
那两头受惊的驴冲过来被姜无重夺开了,但却直朝那口黑棺撞去。
棺起不入墓不可落地,落地是大忌,那八个棺夫自是知道的,他们抬着棺材往旁边躲,未躲过,那两头驴发了颠狂,竟好死不死撞在剩下的两把刀上!
“遭了!”
姜无重道。
插刀棺上见血,凶中大凶!
秋葵不晓得出了什么事,没忍住睁开眼问道:“夫君,怎生了?”
她在方才那片刻慌乱早忘了棺材的事,睁眼便下意识的朝姜无重看的方向看去,正好见到那两头驴撞死在棺刀上,血溅在黑棺上。
那些棺夫也顾不得忌讳了,早丢了抬杆往旁边站着。
秋葵看看落地棺,再看看姜无重,突然意识到什么,结结巴巴的说:“夫……夫君,我……我……我实在太着急给忘了!”
姜无重一脸对她的无奈,将她放到地上,叹道:“罢了,该来的躲不掉!”
“到底怎么回事,夫君为何不让我看那棺材?”
姜无重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说:“这送葬人家姓白!”
秋葵面上惊愕,“白?该不会是……”
姜无重点了点头,让她别声张。
“那棺材里头死的是谁?”
“若我未猜错的话,死的应是白绝!”
她直后背发凉,困惑说:“可是在坪山村时,夫君不是放了白绝一命吗,他怎生还是死了?夫君当时对他说了什么?”
还未等他细讲,送葬队白家人已从前后拥了过来,有一男人高亢地声音厉声喝道:“插刀棺落地见血,凶手就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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