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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歌放下手,将掌心附在卫清的额发上,眼神变得柔和。
不要紧,天劫并不是只有渡劫时会降临。
高阶炼器师完全能做到“引天雷而藏于器”
,想来等阿清醒来后再替他引雷劫锻仙胎亦非难事。
燕南歌红棕色的眼睛颜色一点点加深,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扩大。
忽然他张开双臂向后跨出一步。
一道空间裂隙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张开,将他的身影吞没后又瞬息间消失不见。
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幻,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座布置了大量防御阵纹的华丽府邸。
燕南歌抬手漫不经心地在阵纹上一划而过,那些散发着强悍威压的阵法竟然就这么分开了一条手掌宽的细缝。
燕南歌抬步向细缝处走去,在即将触及裂缝的霎那化为了原形从中一闪而过,而后又继续以人形向内走去,整个过程快到几乎无法看清。
他穿过了长长的回廊,来到尽头处一间修炼密室外停下了脚步。
一张绘满精致纹理的符纸从他的广袖中飘落,在触及地面的刹那无数无形的“藤蔓”
蔓延开来,眨眼间就将方圆百米笼罩在内。
瞬间,风声、虫鸣、夜枭的叫声……所有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过了片刻,门被从内打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来慕容珏警惕疑惑的脸。
他看见门外双手拢于袖内对自己微笑的燕南歌时明显有些诧异:“燕家主,您怎……”
他的话戛然而止,动作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把匕首被燕南歌握着插进了他的心脏。
燕南歌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微笑道:“晚安,慕容家主,祝你好梦。”
古怪的力量沿着匕首的刀尖扩散开来,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侵蚀了慕容珏的全身,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就瘫倒在地,用交杂着恐惧和不可思议的目光死死盯着燕南歌:“你……你……”
“嗯?”
燕南歌分外无辜地歪了歪头,“怎么了,慕容家主?”
慕容珏大口喘息着,口中不断溢出血沫:“你……杀……”
燕南歌往旁边走了半步,躲开慕容珏伸过来试图抓自己衣摆的手。
他笑着道:“疼不疼?疼也没办法呀。”
他说着,又从袖中抽出了第二把匕首,在慕容珏惊恐绝望的目光中慢吞吞地,将它刺入了慕容珏的丹田。
即使是在做着这种事情,燕南歌的眼睛也依然清澈又无辜:“看着你一直像个小丑一样发疯,我真是太不忍心了啊,只能好心给你个体面了。”
慕容珏闻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挣扎着传音:「对……不起……我今天……」
燕南歌笑着用脚尖踩住慕容珏喉咙上的匕首,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缓声道:“是什么给了你道歉就有用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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