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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
宁老师被大鹅撵跑了!”
季昭然“……”
小导演“……”
在场众人“……”
一阵寂静过后,季昭然头疼地问“他人呢?现在在哪?”
“宁老师跟鹅跑的都太快了,滋溜一下就没影了。”
摄影师沧桑地搓了搓脸,似乎还没从那个画面中回过神来“我,没追上……”
季昭然“……”
虽然摄影师没追上,但摄像机留下了一人一鹅,一起奔跑在田野的画面,众人围在一起欣赏了一下宁稚安奔跑中的矫捷身姿。
那画面极具冲击感,江远震惊之余,又憋笑说“跑……跑得是真快啊……”
这下连沈洛泽都忍不住笑了,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小导演说“这个画面一定要留好了,热搜预定啊这是!”
季昭然又气又笑,这他妈可真是个活宝。
……
南方的树,即使在冬末绿叶也依旧繁茂绵密。
而宁稚安坐在结实的树杈上,忧郁望着正在树下巡逻的大鹅。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前几年他跟秦扬去农家乐玩儿的时候,就曾经被当地的大鹅撵到了树上。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有手机,还能发微博调侃自己,还能叫秦扬来救他。
而这次,他手机在逃命的过程中都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别在腰间的收音器也不见了。
宁稚安抱着粗壮的树干,跟正在巡逻的大鹅商量“咱们谈一谈吧?”
大鹅昂首“轧,轧!”
宁稚安试图跟它讲道理“和气生财,你不要总跟人打架,你这个性格不太好。”
大鹅无动于衷地抖了抖翅膀,甚至目光更凌厉了。
宁稚安拙劣地吓唬鹅“你知道我刚才挖笋有多厉害吗?如果你看到我刚才英勇的身姿,一定不敢像现在一样耀武扬威。”
他挥了挥手臂“你知道吗?我刚才力气特别大。”
想到冯讯,想到自己荣誉阴间人的身份,宁稚安跟它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下面有人。
白无常怀特你知道吗,你投胎成鹅之前或许见过他。”
大鹅歪了歪脖子。
宁稚安再接再厉“所以劝你不要跟我作对,我背后有一股很强大的暗黑势力,知道吗?”
“轧,轧!”
明明不懂动物的语言,宁稚安却感觉自己听出了一丝嘲讽。
“……这样吧,咱们停战,我给你买下来养老,不让你被人吃掉,行不行。”
似乎是被“吃”
字戳到了痛处,大白鹅肉眼可见的狂躁了起来,步伐也逐渐疯狂。
宁稚安虚弱地抱紧树干,不再刺激它脆弱敏感的神经。
一人一鹅,以大树为界,僵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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