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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代号纹身 14（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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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让何智昭他们来把江波带去了刑警队，不管怎么样也先关24小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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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走的时候，苏颜忽然说：“楚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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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若无的，苏颜不确定是不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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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蔚然也闻到了，而且，不只是腥味，还有一阵阵熟悉的，尸体腐败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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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们已经在楼下客厅，楚蔚然循着味道走过去，然后在一个大型鱼缸前停下，声音低沉地对苏颜说：“给白修和陈江打电话，让他们立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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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向楚蔚然身边走去：“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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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话音未落，就看到那个鱼缸里，有双没有眼球的眼睛像两个黑洞一样正对着她，那竟然是一颗女人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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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苍白泡烂的脸沉在水底，长长的头发像水草一样漂浮在水中，苏颜只是看了一眼，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刚吃的烤红薯全部都吐了出来，甚至连中午饭都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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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的反应，楚蔚然像是没看到，完全都没有理会，只是紧紧地盯着那颗人头，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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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林小珠。”

楚蔚然直起身，忽然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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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苏颜有些吃惊，也顾不得胃里的不适，又向那颗人头看去：“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林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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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的头被水泡得已经涨大了好几圈，脸上的五官都不明显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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