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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让霍司捷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刚刚缓和的表情再一次凝聚阴霾。
“你就这么不情愿?因为,是我?”
他声音压抑,刚才闪过的一丝兴奋也散的没了踪影,就算是第一次,她心里的那个人还是霍斯礼,给了自己,让她这么痛不欲生吗?
阴骛的视线落在被子鼓起的那小小的一团上,越想,心口越闷,好像压了一块石头,落在被子上的手逐渐抓成拳头,正要掀开,却听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好疼……”
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又可怜,说完,又抽噎了一声。
不是因为霍斯礼?而是……疼哭了?
霍司捷霎时一僵,也不知是她声音听起来太可怜还是那句“好疼”
让他散了怒意,攥着被子的手张开,轻轻在她身上拍了拍。
“我给你拿药。”
他自己都知道,怒意冲撞之下,刚才一翻折腾丝毫没有怜惜,她是第一次,会很疼,说不定还会受伤。
说着话,他起身去拿药箱,这时,被扔在地上的手机铃声响起,又是顾北堂。
他皱了皱眉头,还是捡了回来。
“顾北堂,你再敢说打错了,我弄死你!”
他声音之中带着浓烈的警告。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随后顾北堂急促的声音传来。
“三少,宁溪这边情况不好,要尽快手术,你立刻带陶羡羡过来!”
顾北堂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声音急促紧张。
霍司捷目光紧缩,直接挂断电话,快速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扔到床上。
“宁溪要做手术,换上衣服跟我去医院!”
说完,他去捡自己的衣服。
陶羡鱼楞了一下回过神来,扭头看着床上散落的衣服,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晰了几分。
她是霍宁溪的血库,刚才的一场欢愉,也无关情爱,不过是霍司捷发泄怒气而已。
她用了霍宁溪的备用血浆,这的确是她欠霍宁溪的,那么,她还。
陶羡鱼伸手将衣服拿过来,刚一动,浑身酸疼得要命,比昨天练散打的时候还要严重,没有一丝力气。
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下床,却不想,刚站起来还没动,双腿突然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霍司捷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来,就看到陶羡鱼整个人趴在地上,那模样,狼狈至极。
“怎么了?”
他过去将她拽了起来,就看到她痛苦的扭曲着表情。
“我……动不了……太疼了……”
陶羡鱼咬着唇,不知道为什么,酸涩的委屈感抑制不住的往上冲,眼泪珠子又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霍司捷眉心一蹙,倏地蹲下,一把将陶羡鱼抱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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