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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起风了（第2页）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楚玉霓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冲着他嫣然一笑：“今日你若不再出门了，晚膳不如一起吃？”

季子正连忙点头：“好。”

楚玉霓点头，再没有犹疑地带着四喜去了锦绣楼。

蒋琬见了她自是十分欢喜，芸娘便笑：“可看出来谁才是琬娘的亲人了，得，你们说话吧，我去仓库检查一下料子。

对了季夫人，这两日您若是得空瞧见了庞先生，就说我最近头疼的厉害，怕是得请他再来看看。”

“是，芸娘的话我一定帮你带到。”

楚玉霓笑了笑。

芸娘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又看了四喜一眼，随手拉着她一道出去了。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楚玉霓和蒋琬两人，蒋琬静静地等了片刻，听着外头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这才伸手从针线筐里拿出来一块帕子。

楚玉霓看着上面细密的针脚，有些不解地夸赞了一句：“你的手艺一向是极好的，怎么特地拿来给我看？”

“你没看出什么？”

蒋琬皱眉。

楚玉霓也疑惑不已。

她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帕子，不过是一副最普通的红柿图，只是不似从前那些闺阁小姐绣在帕子一角，而是大大方方地绣在了正中间，显得柿子周围的绿叶枯枝杂乱了些。

楚玉霓试探着问了一句：“如今京城开始时兴这样的了？”

蒋琬没好气地一把夺了过去：“您这阵子究竟有没有好生琢磨退路？这是我给你们想的退路啊！”

楚玉霓越发狐疑。

蒋琬索性指了出来：“这灰色的线是宫里头的水道，蒋晨这些年也不是无所事事的，我们先前为了生计，蒋晨给宫里头送过几日菜，暗暗记下了那边的线路。

在加上从前我们常入宫……若是这些年宫里没有什么太大变化，我想这个应该能够用得上。”

蒋琬说着一顿，看着楚玉霓的目光中盛满了虔诚：“夫人进宫的日子长，不如就拿着它去宫里对一对吧。”

“……你的想法虽然很好，可我还是好奇，谁会拿着帕子核对线路？”

楚玉霓叹了口气，“让你在锦绣楼不是做这个的，不是说宫里头那几位要了锦绣楼的衣裳，芸娘交给谁去做了？”

蒋琬道：“我手里有一件，旁的都是芸娘自己做的。

夫人，您过几日还会入宫么？”

“兴许会吧。”

楚玉霓起身走到衣架前头问道，“这是给谁的？”

“云妃娘娘。”

蒋琬起身走到楚玉霓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康夫人前两日来过，说是云妃最爱的其实不是小女儿家喜欢的那些胭脂水粉，反倒是喜欢骑马射箭，想问问我们能不能在衣裳上头做点样子。”

“芸娘她……不，只怕世人只知道罗掌柜吧？”

楚玉霓笑了笑，又继续说道，“罗掌柜给出的答案是什么？”

“掌柜的说了，锦绣楼不是靠听旁人指指点点走到今日的，若是康夫人想要指点锦绣楼的手艺，就慢走吧。”

蒋琬想起罗香芸的样子，眼中迸发出憧憬的目光，“夫人，先前我一直以为你让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探听消息。

可是跟芸娘他们相处久了我才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这样有一番天地。

夫人，如果可以……琬娘想留在这儿，行吗？”

楚玉霓笑了：“你本就是有选择的啊，倒是你带出来的那两个，如今学的怎么样了？”

说到巧衣妙手，蒋琬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