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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活祭（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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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山谷。

齐膝杂草叶片锋利如刀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腐臭腥气。

这里房屋大多是半地穴式，此时“城”

还不能称之为“城”

。

顺着山谷，丘陵起伏不绝，尽头是巍峨屹立雪山。

夕阳打在万仞岩壁，雪线之上光芒耀动，雪线之下被黑夜暮色尽数吞噬。

而在黑夜之中有一团耀眼火光——

那是祭坛正中噼啪燃烧火塘。

围绕着火塘，祭司头戴黄金兽纹冠冕，以镀金青铜面具覆面，身着黑色皮甲，金帛带缠身。

祭司手持一柄青铜长剑，载舞载歌“东西之母，出驭星辰，献牲以刿，率民事神……”

顾越眼中火光跃动。

祭祀祷词音韵晦涩，传达过来却毫无阻碍。

他们在祈求那颗星星消失。

那“光团”

竟是把他带到了公元前1214年，再睁眼时，就像他生长于这一方水土，祭司念叨就是他乡音，祭坛旁，那一张张黝黑面孔也都“似曾相识”

。

顾越微微眯眼。

人类意识是神经元集群中信息涌现。

对于熔金之城高等文明来说，自己大脑里850亿个神经元竟也能轻而易举操控。

就在顾越琢磨高等文明档口，陆成济还在哇呜乱叫“这特么是些什么——”

顾越手腕微动，指节在反绑自己绳结上摸索“傩舞。”

噼啪。

又有人把木柴扔进火塘，祭坛上焰火再蹿三尺高，几乎要照亮整个夜空——

夜空中央，一颗妖星正在熊熊燃烧。

顾越兴味盎然看着。

几乎所有文明起源都伴随着巫觋、祭祀。

在“人们”

无法理解自然年代，山川星辰皆有神性，人类祈求神性“垂怜”

谋生。

眼前祭祀舞竟是和人类先祖不谋而合。

陆成济艰难开口“顾同学，好看吗。

好看就是好舞。

一会儿把咱两扔进火里，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