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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目光追忆,好像在和杨洛说话,又好像与他无关。
杨洛闻言赶忙忍痛下地咚咚磕着头,老妇人也没拦着。
“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杨洛无以为报!”
“好啦,我老婆子可不是在要人情,不过看来你还算个懂礼数的孩子。
起来把粥喝了,老婆子不是没有肉,只是重病伤之人不可以刚猛药物以及肉食强行冲撞身体,粥才是最好的。”
杨洛也没客气,起身端碗吃了起来。
老妇人见状再次露出了笑容。
“老人家,敢问这里是何处?”
杨洛边吃边问。
“此地幽州恒白岭,于西城和南城中间,你可是西城之人?”
“我不知生于何地,只是长于西城,后又到了南城。”
杨洛点头,神情复杂。
“人到了身体只剩本能的时候,便会朝着他最想去的地方。
你可是有要事回去?”
老妇人问道。
“并无要事……”
杨洛放下碗筷。
“若有难言之隐就不必勉强,既无要事,就先在此养伤,老婆子家还算不小,你年纪轻轻若留下病根在体内可就不妙了。”
“那就叨扰老人家了,此恩情一生难报,但有吩咐,必尽全力!”
“孩子不错,懂得礼数。
休息好自己四下看看,老婆子虽穷,但地方还算不小,你可莫要小看了我。”
老妇人笑着
杨洛点头称是。
穿上老妇人给准备好的袍子,稍微大了点。
起身出屋,才发现此地虽然是深山中的土屋,却丝毫不小。
屋子四五间,虽然不大,但都有模有样。
院内整齐,围栏养了些禽畜。
院外一颗大槐树,树粗一人难抱。
槐树本不足道,但那树下却极为怪异。
大槐树一周有一圈深深的沟渠,象小径一般平滑,不似铁具挖的,如常年走出来的一样。
杨洛暗道此人家不简单,老妇人说其子早去参军,不知他爹是何人物,是否在世。
杨洛转身走向老妇人的房间,想借槐树一事了解一番。
一进门,杨洛竟忘记与老妇人交谈,因为墙角有一物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件兵器,长约九尺,上有枪头,却非枪。
其两侧有弯股刃,呈月牙状,锋中带脊。
柄长七八尺,柄下有半尺梭状钻头。
杨洛径直走了过去,发现此器挂坠已旧,明显年头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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