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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议说怎么可能,你不是顺势把自己改名叫韩匠君了吗?
韩仲说这世上没有人会相信,我会跟贼做朋友,而那个贼正好又叫韩将军。
再结合他们见面的场合,以曾海顺的聪明不难猜到。
曾海顺在饭桌上装醉又猛灌韩仲酒时,韩仲就知道身份泄露了。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里面似乎真有我的过失。
不过等等,韩仲明知身份泄露,怎么会让自己醉倒。
为了不打扰屋里一家人的交心时刻,此刻我俩正坐在夜风飕飕的院子里,我揉着手腕不冷不热地问:“所以韩将军是真醉还是假醉?”
韩将军像是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前面是真醉,后面假醉。
我酒量不好,就算用了解酒诀,也得花一段时间。”
我恨不得吞下他:“一段时间是多长?你可是睡到了天黑?而且不怕他在这期间,一刀要了你的……”
他轻飘飘地看过来一眼,我立马把命字吞回了肚子。
他说:“我在赌他的良知。
看他是不是可用。”
我不可思议道:“那你可真厉害,把自己的性命交托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他说:“所以我留下了你,我看曾海顺的夫人像是真心对你好的,有你在,曾海顺会有所顾虑。
至少不会在白天动手。”
哦,所以他才装睡到晚上,就是为了看看曾海顺会不会改邪归正。
等等,一个大问题来了。
我左顾右盼地摸了摸额头,故不在意地问:“一段时间是多久?”
韩仲在乌漆墨黑的深夜里说:“我听到某人说了十次,如果你再不醒过来,我就一把掐死你。
还有那一脚,力度太虚,应该是他两顿没吃好的缘故。”
最后他看着我红白交替的脸问:“曾夫人为何说你不会有妻子?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例如龙阳之好?”
我“卡次卡次”
磨着牙说:“你才龙阳,你全家都龙阳。”
只听他不轻不重地回:“如果我有龙阳之好,那你就是最危险的人。”
迎着我惊吓过度的目光,他波澜不兴地继续道:“在月高风黑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少年,况且这方圆五里内都是我的人。”
我深深地打了个哆嗦,这种人真的不好惹,不好惹。
因此在救星阿池唤了我一声后,我几乎是逃似的朝他飞奔而去。
也顾不得和曾家几位打个招呼,骑上马就是一顿狂奔。
阿池等府卫卖力地跟在身后。
我竟然堂堂正正地赢了府卫们一回,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心情真的难以描述。
在这之后很久,我宁愿戴着憋死人的帷幔,也不敢再穿男装。
因为发现原来换上男装也并没有特别安全。
好男色的男人我也不是没见过,但是像这么危险的还真是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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