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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伸出,掌心中央是握好的匕首。
老实说我这人怕疼,可自从知道自己血液的另外一个妙用之后,受伤似乎已经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情。
血液顺着匕首的刃口一点一点地滴到河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血液入水的那一瞬,我竟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嘶吼声。
刹那之后,棺木恢复了行动能力,那拦在我们前面的尸体本就是骷髅,这一下更是直接散架,纷纷沉到水底。
除此之外,那拦路的漆黑色棺木,也直接沉到了水底,刹那消失不见。
收回手,我将匕首往棺木边缘一放,朱三这家伙很快拿出纱布给我包扎。
“卧槽,这么多血,可不能浪费咯。”
说着,朱三这家伙居然从身后拿出一支笔,就要往我掌心戳去。
“你丫的还是不是人,麻溜给我包了。”
瞪了朱三一眼,后者这才哈哈一笑,而后道:“看你急得,这不是怕浪费嘛,你这小子的血,比老子的童子尿都有效。”
朱三的一句话,险些没让我直接笑出声来,我看了看他,忍不住调侃道:“就你还是童子,那这童子的要求是得有多低。”
朱三没有理会我的讥讽,只是自豪地抬起了头,走到棺材前。
“不过老实说,你小子是不是小时候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才会这么厉害,要说你没什么奇遇,还真没人信。”
朱三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河水,一面跟我聊道。
我没有理会朱三,反而是观察着身后的河水。
刚才那尸体和棺木就在我身后几十米的位置,可在我的血液进入到水里之后,它们都消失了,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我看了看掌心,伤口依旧还在往外浸着血渍,显然刚才朱三的包扎,效果并不是那么的理想。
其实朱三问我的问题,我何尝不想知道,可现在爸爸爷爷都已经离我而去,谁又能真的告诉我这个真相或是原因。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呢。”
我不知道朱三有没有听到我说的回答,只是这句话,我自己只想说一遍,事实也的确如此。
“小子,我觉得,我们可以准备上岸了。”
朱三拿着自己手里的罗盘,一双眼睛却是盯着十多米开外的一条沾满灰尘的小道上。
小道四周全是看不清模样的雕塑,除此之外,一些如同丝巾一般的布条,也全都从头顶上倒垂下来。
除了岸上的那些不知名雕塑,我的眼睛还停留在岸上的十多具棺材上。
那些棺材一看就已经严重的腐蚀,有的甚至已经不能算是一面完整的棺木,尸骨撒了一地。
除此之外,岸上什么也没有。
“我觉得我们要快点上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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