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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青雪看着南宫炎,认真地说道:“我决定了,明日去那个望远居一趟。”
南宫炎挑眉:“你要去给那陆月治病?”
纪青雪神秘一笑:“不,我是去让林远看看,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纪青雪准备歇下的时候,回身看了看南宫炎:“你的身体还好吗?”
南宫炎扯了扯嘴角:“无妨,撑得住。”
“如果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告诉我。”
南宫炎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打趣道:“其实,与其担心我的病,不如把床让给我,或者我们一起……”
纪青雪一甩手,几枚金针扎在地上,泾渭分明:“你若是敢若雷池一步,我让你变成刺猬!”
南宫炎盯着地上的金针,默默地想,方才还觉得那女人有些温柔,果然是错觉啊!
翌日清晨,纪青雪起了个大早,她前去找林远,说自己可以去瞧瞧陆月的病,但并不保证可以治好。
林远十分欣喜:“只要纪姑娘肯去便好。”
望远居。
纪青雪第一次打量着望远居里面的内部结构,曲径通幽,花鸟相闻,可见建造这望远居的人花了许多心思。
“你同我讲讲,那位陆月姑娘的病是个什么情况?”
林远咽了咽口水,轻轻说:“自从她的孩子没了以后,就一直身体虚弱,重病缠身,她一直不愿看大夫,就这样拖了有些日子了。”
纪青雪静静地听着,对陆月的病情心中猜了个七八分,可能是由于那碗滑胎药的药性过于猛烈,所以伤了她的底子,才导致她重病缠身,身体虚弱。
在房里见到陆月的时候,她的脸色比上一次更加苍白。
见到林远,陆月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只是对于跟在一旁的纪青雪心中有了隐隐的戒备。
“林郎,这位姑娘是?”
林远立刻为她介绍:“月儿这是纪姑娘,南宫兄的内人,我请她来为你诊治的。”
听了这话,陆月撅着嘴,向林远撒着娇:“林郎,我说了我没事,我才不看什么大夫呢!”
一旁的纪青雪回了一句:“陆姑娘,如此讳疾忌医可不行啊。”
林远耐着性子哄着陆月:“月儿乖,将身子调养好才是大事儿,知道吗?”
架不住林远的坚持,陆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由纪青雪为她诊治。
见她这副不轻不愿的模样,纪青雪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不乐意我还不乐意呢,又没有诊金,你在这儿装什么啊!
无奈此事她都答应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她对林远说:“我治病的规矩,向来不许外人在场的。”
林远点头,转身出了门,屋里只剩下了陆月和纪青雪两人。
陆月向她轻柔一笑,说:“劳烦纪姑娘了,你也可以和林郎一样唤我月儿。”
纪青雪淡淡地出声:“我觉得还是叫陆姑娘稳妥一些,倒是姑娘房中的熏香,好特别啊!”
陆月眼里饱含情意:“那是林郎特意为我调制的,我很喜欢的味道。”
纪青雪恍然大悟,随即说道:“林庄主待陆姑娘还真是事事俱到啊!”
说着,她上前为陆月切脉,两人不再开口,一时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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