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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青雪毫不犹豫道:“什么怎么办,凉拌呗!
你要是死了,我肯定立马卷走你的所有财产,然后去找个帅哥……”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炎给扯到了地上。
南宫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他轻轻抚摸着她肤若凝脂的面容:“你最好记得你今日说的话,若真有那么一日,你……”
纪青雪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喂,你说什么呢,也不嫌晦气。”
南宫炎低头埋在她的颈窝,温柔道:“阿雪,这辈子能遇到你,老天爷已经待我不薄了。”
忽然,细碎的吻落在了她的细眉,眼睛,最后停在了她的唇瓣,辗转反侧,流连忘返。
纪青雪心海翻腾,她紧闭着双眼,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被褥,平日里的桀骜不驯,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只柔弱无助的小兽。
耳边响起了南宫炎的轻笑声,纪青雪已经红到脖子根儿了:“你,你笑什么?”
南宫炎看着她,神色认真道:“阿雪,在我身体没有完全康复之前,我不会碰你的。”
纪青雪心尖蓦然一颤,他的用意她怎会不明白,不过是担心自己在时日之内拿不到魂玉果,怕误了自己罢了。
纪青雪双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吐气如兰道:“怎么,王爷还有怕的时候啊?”
“怕,我当然怕。”
这次南宫炎倒十分坦率,他道:“阿雪,没有遇见你之前,我觉得这命多活几年少活几年没什么差别,可现在我生了贪念,我想活着,想和你白头偕老。”
纪青雪望进南宫炎的眼里,从他的眼中,她看见了一个清晰的自己。
“会的,一定会的。”
即使老天不让,我也不会从它手里把你给抢回来。
南宫炎将纪青雪抱回了床上,又替她盖好了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睡吧,我守着你。”
纪青雪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南宫炎这才重新躺了下来,他望着屋顶,神情若有所思,魂玉果……
司马镜悬站在院子里,月光洒了满地,落了满怀。
“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呢?”
司马镜悬道。
楚寻一身黑衣,足尖轻点,便从房檐上稳稳地落到了地上。
“你早知我要来?”
楚寻冷冷道。
司马镜悬转身看着楚寻,脸上笑意只增不减:“那是自然,只不过我不明白,阁主来这皇宫禁地,是为了我手里的魂玉果,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东西?”
楚寻脸上的半张面具反射出清冷的光:“当然是魂玉果。”
司马镜悬摇头,叹道:“阁主,这事儿你不该掺合进来。”
楚寻懒得废话,他朝司马镜悬伸出手:“给我。”
司马镜悬摇着手里的折扇:“若是我不肯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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