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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母亲打他只是吓唬吓唬,而阿兄打他,是真的打!
卿符乖乖地往相反方向跑远了。
卿若这才看他,问道:“怎么了?”
却意外地对上了卿易舟一本正经的表情。
卿易舟严肃地问道:“阿若,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回来,是不是和墨家新开的那个什么徐姑娘还是许姑娘有关?”
卿若问:“你怎么知道她?”
卿易舟:“我只是听卢尘阳提起过,他家与墨府离得近,多少了解墨府的情况,前几日便听他说过,你与那姓许的闹了不愉快,起先我只以为你们那是女孩子家的小矛盾。
可是今天,深更半夜,你几乎把所有东西都带回家,看来绝不是只住几天吧。”
“真的就是刺客,还是两个呢,我那屋里因为打架折腾地乱七八糟,自觉得不安全就回来了。
所以阿兄,你啊就别想那么多了。”
卿若还是死鸭子嘴硬。
越是这般说,他反而越不信,卿易舟严肃道:“老实说,你怕阿娘教训你不说便罢了,在我面前还藏着掖着,像什么话!
从小到大,我替你瞒过多少事,还不信我嘛?”
“……”
卿若收了笑脸,她犹豫了片刻,便说道:“罢了罢了,那我可说了。”
卿若示意卿易舟低着脑袋,然后凑近卿易舟耳边小声道:“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和墨玉,和离。”
“和离?”
卿易舟反应了一会,还是有些不解:“若是是和那姓徐的有关吗?你和墨玉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点复杂,不过我今天回来确实是因为那个徐晴儿,具体原因,等有时间我再慢慢和你说,今天有点困了。”
卿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不得不说,还是家里舒服,这下子心情好了很多。
卿若在家中待了也有好些天了,可是近来却一直没睡好,自从回将军府之后,她总是反反复复做着梦,不论晚上睡觉还是白天犯困打盹,梦的内容模糊不清,但总是不约而同会出现一条黑色蟒蛇,从她的脚腕缠绕上来,最后勒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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