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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老二今天被吓一跳,有点小阴影。
闫玉嘻嘻笑:“因为猫猫好撸啊!
不用担心它掉毛,更不用铲屎,哈哈哈!”
不得不说,安全这一条深深打动了李雪梅。
“就这么定了,咱换一只。”
“那个大叔就馋肉,爹,咱今天分到多少野猪肉?”
“小的分咱一个,那三头大的,也是咱家占大头,我估摸着有一百来斤,心啊肝啊的咱家没分着,排骨我都要下来了,那下水我们谁都没留,也不知道这山里的野猪都吃啥,再说,清理起来太麻烦,不用面不用盐根本搓不干净,不够费事的。
还有几盆猪血,咱家也分了点,我打算明天早起熬猪血粥……”
“对了,咱村里人和我打听咱家用的调料有没有多,他们想拿肉跟咱换,我先含糊过去了,正想和你们商量。”
“换啊!”
闫玉不假思索:“咱们拿调料换了肉,再用肉换更多有用的东西,最后收益的,不还是大家伙吗?!”
“行,那明天我和他们说,嘿嘿,挺大的老爷们,都叫馋哭了!”
闫玉却想起一件发愁的事:“不过爹,咱余额不多了,这回咱还能卖点啥啊?”
啊?
闫老二傻眼:“咋不多了?上回不是卖了挺多东西吗?”
闫玉翻了个白眼:“爹!
你什么记性啊,我和你说过的啊!
咱们只有可怜的21.4啦!”
闫老二一拍脑门,想起来啦。
当时他还愁来着,但过后忙活别的就给忘啦。
这些日子先是在官道一天走八个时辰啊!
后来又走山路,每天六个时辰,天天没机会出去,他们手头能卖的东西,真的不多。
“哎呦,那咋办,这眼看着就要开始了,咱卖啥呢?”
闫老二这一天让野猪占据了大半的心神,又被水夺占了剩下的小半,脑子满满,都没剩下道缝。
“看看这是啥?!”
闫玉拍拍身下的树根。
两口子看过去。
闫老二:“烂树根。”
“不!”
闫玉一口否定,“这分明就是根雕上好的材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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