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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没躲过。
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来。
贺景承就老神在在的坐着,甚至连质问也没有。
他越是静,沈清澜越是心慌。
“我忘记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贺景承扯了扯领口,就起身上了楼。
沈清澜还是没敢松那口气,站在哪儿不知如何是好。
发现沈清澜没跟上,贺景承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杵在那干什么?还是打算在那站一夜?”
沈清澜忙不失迭跟上,走进卧室贺景承脱掉衬衫进了浴室,很快哗哗的水声就响了起来。
沈清澜捂着胸口,稍稍松了口气,就在她以为逃过一劫时,贺景承的声音透过浴室的门传进来。
“你进来。”
明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她能拒绝吗?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静,可是身体还是抑制不住轻颤。
她挪动步子走过去,手刚碰到把手,浴室的门就从里面拉开,一双有力的手遏制她的手腕,用力一拉便将她扯进去。
她整个人被按在门上,贺景承迫不及待的解掉她衣服的扣子,大手顺着她的领口就滑了进去,衣服太碍事,他索性用力一扯,哗啦啦,扣子全部崩掉。
她的整个背紧紧的贴着冰冷的玻璃门,前面是贺景承火热结实的胸口,她的肩膀被贺景承撞的往上一耸一耸的。
整个浴室,雾气缭绕,水若无浮,说不上来的诱惑。
贺景承强横抵着她的唇,迫使她张开到最大,容纳他的完全吞含,这样深入野蛮的吻,持续了十几分钟,沈清澜缺氧脸憋的通红。
一只大而火热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胸口,紧紧的握住,“我说的话你能记在心里吗?”
沈清澜抖动着唇,“能……”
“你忘记一次,我就用这种方式惩罚你一次,公平吗?”
兴许是浴室的水雾太大,让她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扯着唇瓣,“公平……嗯!”
她话音还未落,贺景承的腰身用力的一沉,抵进她的最深处。
瓷砖上的水泽,荡漾着他晃动的影子,深深浅浅的和她融为一体。
到后来,沈清澜的身子全靠贺景承抱着,不然她早就站不住摊下来。
等到贺景承尽兴的时候,她的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麻木到没知觉,只能依靠着和贺景承的力气勉勉强强的站住。
贺景承拿过一块浴巾,随便裹在她身上抱她出来。
她卷在被子里,身上痛,手也痛,可是又一动也不想动就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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