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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如若换位思考,眼前是张诗婷和其他男人亲密,自己会是什么心情?
愤怒?烦躁?难过?还是心寒?
他蹙眉,不由思忖。
竟然完全想象不出那是怎样一种场景。
神游之际,忽然被邓芮茗一声低呼拉回思绪。
正纳闷着定睛看回屏幕,也不禁错愕起来。
不知何时陈睦发现了他俩,竟丢下女伴,眉头紧锁地阔步而来。
俩人慌乱地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不小心敲出声响。
犹如重物落入心底,惊得邓芮茗身子一颤。
就像下午相遇时的心情,忐忑得难以言喻。
陈睦没有居高临下地鄙视他俩的偷拍行为,而是直接拉开椅子镇定坐下。
他的视线在俩人戒备尴尬的脸上来回移动,最后定在邓芮茗身上,似笑非笑地说:“我说你怎么会没人接呢,原来真有人赶着上。
你俩关系可真不错啊。”
谢闻眉心一跳,刚想开口,邓芮茗倒先说话了。
“哪有你跟你朋友关系好。”
她阴阳怪气地望着那边的女人,忍不住嘲弄,“貌似这个和刚才那个不是同一人吧。
你这交友圈还挺大,个个都亲密得像女朋友。
你说要是你那正牌女友知道了,会不会气得跳脚?”
陈睦听罢,笑意敛去。
他没有接话,目光死死锁定她的双眼,呼吸渐渐凝重。
她本想作出傲视的模样,当下却不敢直视对方犀利透彻的眼神。
明明犯错的不是她,为什么慌张害怕的反而是自己?
不多一会儿,陈睦又扬起笑容,唇角弯着完美又虚假的弧度,言语却步步紧逼令人心惊。
他说,邓芮茗,你该不会还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真得追求真爱吧?
蓦地,她猛然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你神经病啊。”
她脱口而出,声线因惊怒而颤抖,“难道全世界都要像你一样出轨吗?”
“出轨?”
陈睦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两字,“我们两个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约束关系。
我不过是提前找好下一个对象,何错之有?还是说,即使感情淡了也偏要死守你,这样才是无罪的体现?”
谢闻与他不熟,从前只当他是不专一花心,岂料他从未把出轨看作是原则性错误。
而且借口颇多,理直气壮。
这番话也不免令前者联想到张诗婷,满腔愤怒当即兴起。
他绷着脸,反唇相讥:“你何止是自信无畏,根本是没有正常人该有的道德观!”
对方轻笑,“什么叫正常人该有的道德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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