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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鹦不敢去注意他的表情,故作轻松地回答,“削水果咯。”
李佳莞嘲讽地笑出一声,咄咄说着,“我看你是想削人吧?”
话语落下,刀片被第三个人取走。
紧跟着,就见陈宗月正握起黄鹦的手,刀片被放回她的掌心,显得平静无事,“她都说是削水果了。”
他有这样的举动,黄鹦也始料未及。
李佳莞愣了一刻,扯出个牵动皮肉,意味复杂的笑容,“你都无所谓被人暗算,我更没什么好讲。”
黄鹦抿住唇,蹙眉瞧着她,瞧她就是在装可怜,装委屈,博同情,即使她说完气得扭头就走。
不愿意再多分李佳莞一丁点注意力,她急忙牵起陈宗月宽宽大大的手,眼也不眨,“这是我在花园捡到的,也不懂是谁乱丢这么危险的东西,我就先拿着,还没来得及扔。”
不光说,黄鹦还带着他走向角落的垃圾桶,当他的面,连同钱丞的担忧一齐扔下去。
扔完马上回身抱住他,脸埋他胸膛,闭着眼深深闻,抱了一会儿,黄鹦才抬起头望着他,郑重提醒道,“你是我的。”
就算是可怜,也不能可怜别人。
陈宗月低头凝视着她,轻轻一笑,拇指抚过她的眼皮。
佣人抱着卷起地毯走出书房,开着冷气没有开窗,空气中仍然残留着淡淡酒精。
黄鹦不知道曾发生了什么,因而没有发觉这是一杯血腥玛丽。
陈宗月坐在长桌旁,点燃一支雪茄,靠向椅背,烟雾散开在她挑选书本的背影上;散开在橡皮粉的无袖裙,全部挽起的长发底下,领后的一枚珍珠扣上。
她无心翻阅着英文原著,转过些身,说着,“二十号是我生日。”
陈宗月随即认真问道,“准备摆几桌?”
黄鹦笑得眼睛发亮,合起书,过来坐在他对面,也开着玩笑说,“再往墙上贴一个大寿字。”
顿然,脸上笑意消失,不假思索地说出,“啊,李佳莞……”
陈宗月无奈也忍不住笑,“她又怎么了?”
黄鹦下巴垫在书脊上,瓮声瓮气地说,“我也不想提她,谁叫我倒霉,和她同年……”
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一瞬间,她萌生出一个疯魔的念头。
实在是无稽之谈,应该抛诸脑后。
对上陈宗月探究的神情,黄鹦摇了摇头,踮脚坐上书桌,扭着上半身望住他,“雪茄好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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