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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笑了笑,不以为意,“二婶说的是,若是论出身,我自然是比不了若兰的,虽说她有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妈,可终归是命好,贪上了二叔这样的富家子当爹,从小二叔就对若兰视如己出,这份为别人养
女儿的豁达心胸,我一直都是佩服的!”
“沈安安,你说谁手脚不干净?”
齐芳菲蹭一下站了起来。
这是她不堪回首的过去,自从嫁到沈家再没有人敢提起来。
这个沈安安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眼神瞥向白月梅,难道是她跟沈安安说的?
白月梅接收齐芳菲愤怒的眼神不禁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这齐芳菲真是一个没有城府的蠢蛋,活该被怼!
“我随便说说,二婶手脚干净的话不必这么着急,不是吗?”
沈安安喝了一口牛奶,优雅的起身,“爷爷,我吃好了,去上学了!”
“嗯,让司机送你过去。”
沈正点头。
“不用了爷爷,我还是学生,不想搞特殊化,坐公共交通工具就好!”
沈安安扔下这句话上了楼,这不是明摆着说沈若兰和沈若琳一天车接车送很特殊化吗?
沈正本就讨厌齐芳菲,饭也没吃几口便离开了饭桌。
沈长山一家也吃完了各自准备出行。
齐芳菲气的手发抖,“老公,你听到沈安安怎么说我的吗?你都不吭一声?”
沈长坤能不气?只不过还得惧着老爷子,不能当面发火。
怨怪的言道,“大早晨起来你招惹她干嘛?没看爸的脸色都不好了?”
齐芳菲惊讶,“这还是我的错啦!
老爷子这也忒偏心眼了吧,她沈安安怎么说也是晚辈,指着鼻子说我手脚不干净,你没听见啊?”
“得了得了,人家说的也是实事,老爷子要是想帮你,早就说话了,还看不出眉眼高低?”
沈长坤斥责道。
“哎呀,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我们若兰出口气?昨儿要不是若兰晕倒,我看那鞭子就算是挨上了!”
齐芳菲为闺女不公,更为自己委屈。
没想到的到来的还是老公的责备,“你消停点儿吧,还有脸说昨天的事?现在岳家不跟沈家合作,安安这儿跟程家的婚事又推后,集团好几个项目都要搁置,哎,但凡我有个儿子,肯定会像我一样精明能干
,沈家早晚毁在几个丫头身上!”
这话正好被下楼的沈安安听到,不禁笑的讽刺,沈长坤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
对沈若兰再好,也不过是表面样子,毕竟不是亲生的。
……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沈安安一身清爽,背着背包奔着地铁站去。
虽然是沈家大小姐,可零花钱并不多。
家里用钱都是白月梅管着。
吃的是和全家一起,白月梅不好克扣,至于穿的,面上看都是一等一的名牌,可懂行的一看便知道这些都是各大品牌季末的甩货。
而且白月梅还特意挑那些连大妈都看不上的花色款式给她。
初进豪门,她确实不懂,心中又对白月梅的“精心照顾”
受宠若惊,根本不会去挑拣这些。
如今想来,自己真是脑袋被门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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