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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疲劳而略带沙哑的嗓音说不出的性感,管亭眼睁睁看见窗户里的自己傻兮兮地笑起来,他赶紧收拾好心情。
没得到回应的陆寒江不满意了,“亭亭?”
“啊……嗯。”
分离远比管亭想象的要难受,管亭支支吾吾,一句好听的差点说出口,余光从窗户的倒映中瞧见齐芊正一脸好奇地张望过来,他瞬间收声,小声道,“陆先生,您早点休息,我这边有客人。”
客人?客人!
他才出门几天,怎么就有人登堂入室了?
陆寒江警觉起来,他试探地问:“是池老板吗?”
“不是。”
管亭根本没打算瞒他,“我妈妈在这里。”
陆寒江:“?!”
管亭的……妈妈?
怎么又是他的知识盲区?
管亭不是说他和他父母已经十几年没有往来了吗?
“阿姨怎么过来了?”
管亭没什么防备心地交代情况:“不知道,我和妈妈应该很久不见了。”
陆寒江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管亭没在这件事情上瞒他。
既然管亭的母亲在场,有些话就不适合说了,管亭的母亲似乎也没有察觉到管亭失忆的异常,陆寒江简单和管亭聊了两句,便将时间留给母子二人。
管亭回到客厅,抬起眼眸,正对上齐芊打量的眼神,他直觉情况不对,问道:“怎么了?”
“刚才……是陆总的电话吗?”
齐芊问。
管亭微微一怔:“您怎么知道?”
齐芊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先是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从最初见面到现在为止第一次表现出来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随后又仿佛忽然意识到什么,再次小心翼翼地看着管亭,斟酌几秒后问道:“小亭,你和陆总关系很好吗?”
“我们……”
虽说很久不见,但眼前这人毕竟是自己的妈妈,他和陆寒江现在又不清不楚的,忽然被这么一问,管亭难得结巴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齐芊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为难他,很快岔开话题,管亭忍不住问:“您怎么知道我认识陆先生?”
齐芊脸色僵了僵,她含糊地解释:“启正在他上班的地方见到过你们。”
随后十几分钟内,两人都在聊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等到时钟慢慢指向九点,齐芊喝完牛奶,起身对管亭道:“时候不早了,妈妈就先走了,之后再来看你。”
“……哦,好。”
管亭送她下了楼,看着齐芊沿着小道垂着脑袋慢慢走出小区,心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下午,管亭睡饱午觉后再次接到来自陆寒江的电话,只不过这次是视频。
陆寒江那边晨光柔和,他端着咖啡杯坐在桌旁,手边摆着一盘动了一半的早餐,管亭迟疑许久,还是把今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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