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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竖知道,自己这算是安全了,他单脚跳着朝路边走,准备等会儿找机会跟阮熠联系。
刚有这个念头,忽然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谭竖下意识转头。
他心心念念的人一脸焦色从警车跳下来,小跑着过来。
“谁干的?”
阮熠一垂眼就看见了他大腿上的血迹。
那条白裤子算是不能看了,其中一条的上半部分几乎都被染成了红色,看起来格外瘆人。
谭竖怕他冲动做傻事,摇摇头:“没事,那个狗东西扎的不深,就是有点疼。”
他又显摆似的补了句:“我还扎回去了,估计他手背要疼死了,妈的活该,让他扎我大腿,男人的腿——”
是能随便扎的吗?
他还没说完,身体忽然腾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闭嘴,再说话就把你丢下去。”
阮熠脸色很差,语气也冷冷的。
谭竖闭了嘴,忽然感觉他这个样子跟好大儿叶梓有点像了,忍不住又想笑。
“不许笑。”
阮熠又瞪他。
谭竖便憋住了。
控制住歹徒后,阮熠跟其中一位警察交涉,后者同意开警车送他们去就近的医院。
坐上警车,谭竖还有些新奇:“好家伙,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坐警车,好威武啊。”
前排警察闻言笑了笑:“这时候觉得威武,刚才你朋友都快急疯了,一直催我们开快点开快点。”
谭竖就又侧头去看阮熠,对方脸色还是绷着的。
他忍了忍,没忍住探头去啄对方的嘴唇,故意啵了一声,然后对着刚才说话的警官说:“不是朋友,是男朋友。”
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谭竖惊奇地发现,他男朋友的表情似乎没那么冷硬了。
每天发现一个哄男朋友的小妙招√
去了医院,医生先是给谭竖清理了一下伤口,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后才开始止血上药包扎。
谭竖的裤子不幸被剪掉,大冬天光着一条腿,瑟瑟发抖。
正好叶梓打来电话,不知道为什么语气很焦急,谭竖估计对方是知道了他这边的情况,于是故作放松报了平安,没让对方太担心。
只是他的腿被风吹的一直抖,冻得呲牙咧嘴。
阮熠看不过去,在他刚挂了电话就脱下风衣给他盖住。
“别,都脏了。”
谭竖想要拒绝。
阮熠按住:“脏了再买,别乱动,刚止住血。”
谭竖又不再动了。
只是刚一老实,他的脸就被男朋友揪住,还揪得有点疼:“不是很机灵吗?怎么能把自己弄伤。”
谭竖按了按对方的卧蚕,摸到了一点湿润,他的心变得十分柔软。
男朋友在心疼他呀,嘴硬心软的别扭鬼。
还老是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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