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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丫头咬紧牙关不放松,就算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掉队,她始终踉踉跄跄地跟在队伍当中。
直到累得腿都抬不起来了,才被自己绊了一跤,“扑通”
摔在了地上。
而过往之人,竟没有一个上去扶她的。
程衍实在看不下去,扇子往腰间一塞,大步跑进了教练场,不管不顾地抓着苏之湄的双臂,将她扶了起来。
她两条袖子卷到手肘,两只小臂正好擦在地面上,擦出了斑斑血痕,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苏之湄扭头看是他,恼火道:“你干什么?!”
“你受伤了!”
程衍皱眉,“凶什么,不分好赖人吗?”
他转头对着依旧在跑圈的人,大声道:“同袍受伤了,你们都不管吗?”
其余人依旧继续向前跑,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苏之湄气得去捂他的嘴,小声道:“你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这是教头下的命令,操练的时候自己对自己负责,别人不许帮忙。”
“你们这是什么教头?!”
程衍不爽道,“将来若出去执行任务,难道也互相都不管吗?”
“此一时彼一时!
你懂不懂?!”
苏之湄挣扎道,“放开我,我还得继续操练。”
程衍不由分说,架着她就往外走:“上好了药再回来练,磨刀不误砍柴工!”
苏之湄郁闷坏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左横秋,对方只是绷着脸挥挥手,意思让她麻溜走。
没办法,再僵持下去肯定是自己丢人,她只好跟着程衍离开。
左横秋斜着眼,望着程衍带苏之湄离去的身影,心想,哼,臭小子,想打我们阿湄的主意,老子盯上你了!
程衍莫名心烦意乱,带着苏之湄在县衙里一通乱走,最后被人叫停:“哎哎哎,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去上药!”
“去哪上药?!”
程衍:“……”
好像是不知道哪里有药。
要不去找叶庭轩?
“去子昂那儿,他定有跌打药备着。”
苏之湄瞪他一眼:“都没想好就带我走,你这人果然靠不住!”
“先离开危险地方再想办法才对!”
程衍认真道,“留在原处只会伤上加伤。”
苏之湄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问:“所以你想都不想就逃婚出来了是吗?”
程衍鼻子都要气歪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随便问问嘛!”
苏之湄往旁边一个方向甩了甩下巴,“去我更衣室,我备了跌打药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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