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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如此。”
师琅玉没说话,是他脑海中的那个声音突然又开口了:“他胸口有个印记,很眼熟,让我看一眼。”
“……”
稍作迟疑,师琅玉沉着脸,还是伸出了手。
识海中,师忘忧仍旧是那样一副慵懒的模样,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一只胳膊懒洋洋地支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而他目光落在被纪秋檀自己扯的乱
七八糟的衣襟处之后,突然就笑了:“傀儡印,合欢宗老祖还没死透呢。”
这事儿他自然最有发言权。
因为那个时候,是他亲手杀了合欢宗老祖,过后被傀儡印折磨到生不如死的,也是他。
这是储肃的另外一个招数。
他若不幸被人所杀,神魂便会分出一部分,悄无声息地和傀儡印一同转移到在场的其他人身上去。
那人就成为了他死而复生的希望。
傀儡印在最初落下的时候,悄无声息,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但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印记便会开始显形,在受印之人胸口印出一朵格外艳丽的花。
只等那朵花彻底成型,那人便是被夺舍成功了。
如今,纪秋檀胸口处已经有了一片花瓣,他觉得痛,便是因为储肃的残魂在作怪。
“你有办法。”
师琅玉没有用疑问的方式,而是肯定,他肯定脑海中那个声音知道解决的办法。
师忘忧果然也认了,脸上笑容比什么时候都灿烂:“我当然有办法,不过,这个办法需要一个牺牲品,你确定要听?”
“说。”
师琅玉言简意赅。
他怀中的身体在颤抖。
对方本就怕痛,如今傀儡印才刚刚发作,痛楚并不算剧烈,便已经足够让对方难受了。
这是他头一次如此真实地感觉到,原来怀里这人也是有脆弱时刻的。
但他宁愿永远看不到。
“办法就是,将傀儡印转移到别人身上,不过这里只有你,那也就只能你做那个牺牲品喽。”
师忘忧语调绵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师琅玉也应得干脆:“怎么做。”
他几乎是半点考虑的时间都没有留,就这么直接应了,师忘忧脸上笑容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起身向前,眼神中布满阴霾:“怎么做?好办啊,和他双修。”
“……”
四周骤然一静。
突然出现的两个字,果然听得师琅玉睫毛一颤!
他垂眸,望着怀中那个身影模糊的青年,放在对方前额的手也忍不住轻轻一抽。
指尖触及对方汗涔涔的皮肤,滚烫的热度和冷汗交融,他喉结微不可查地上下一滚,梦里那段令他不敢回想的画面,似乎还带着些许湿漉漉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又在他脑海和鼻端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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