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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没小,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是妈妈,不是姐姐。”
纠正她的称呼,继续拧着眉头虎着脸。
“妈妈年轻得像姐姐,瓷瓷喜欢叫姐姐,不喜欢叫妈妈。”
陈恹呸她一口,骂她小白眼狼。
“养你这么大,连句口头便宜都没占过你,道理这么一大堆,不怕我把你从腿上撂出门去关在外面不给饭吃。”
恐吓完她,又捏着小萝卜的鼻子威胁,“小心点!”
乔瓷不怕她,反倒是和她掰扯。
“徐冬冬的妈妈,每次瓷瓷叫她姐姐,她都很开心,为什么一到姐姐这里就生气了。”
陈恹眉头一挑,懒声问,“徐冬冬是谁?”
“瓷瓷的同桌,他比瓷瓷大一个月,但是要比瓷瓷矮。”
说话还伸手比划起来,小胖手按在自个的眼睛上面,说徐冬冬就这么高。
看来新的附小还可以,这么快和新同桌打成一片,也能够叫陈恹心里安定。
懒得和她讲道理,多说无益,只看着她笑,把睡衣帽子扯下来,给她抚平竖起来的几根不规矩的头发。
十月怀胎生下来,小的时候安安静静不喜欢说话,差点以为她是个哑巴,还以为是有什么障碍。
陈恹妈生下来她就没管过,人没上过几天学,不懂知识没文化,那时候又没熬出头,穷,在小镇混找不到路子,给人洗碗擦桌端盘子,起早贪黑,抠里抠搜几个月攒了一笔钱,人瘦脱相了,走路都打漂。
从银行取出钱的时候,背着乔瓷去大医院,眼眶子都拗进去,吓得护士以为她给自己看病,仔细一问,才知道是给她背上宝宝挂的号。
看了医生,好不容易敲开嘴了,谁知道从来没叫过她一声妈妈,张口闭口都是姐姐。
好在钱没有白花,乔瓷长大了也就越来越开朗,小时候憨憨笨笨,长大了嘴巴闲不住,人也古灵精怪。
没冤她苦了那几个月,昏天昏地的日子,她差点扛不过来。
“好了,少贫。”
拍拍她的屁股,“新学校好吗?”
听她说起同桌,陈恹才顺着话问接下来的事,来京市没和公司签约之前,乔瓷跟着她在京市上学,陈恹的视频爆火以后,对手多,挖她料的人也多,为了避嫌,只能提前把乔瓷安置去了隔壁的云市。
现在合约差不多要到头了,她要脱身自立门户,做点别的,就想着把女儿接回来养在身边的好。
乔瓷重重点头,头上按下去的头发又翘了起来。
“…好……老师同学都好……”
显然很满意新的京市附小。
“午睡的被子是瓷瓷最喜欢的机器猫,徐冬冬也很好,他妈妈会做饭,每天都给瓷瓷带吃的,瓷瓷很喜欢他。”
话说完,从陈恹的腿上挣脱下来,噔噔噔跑上二楼,她虽然长得白白胖胖但腿脚有力气,小风过阵一样抱着书包下来遛到陈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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