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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事就是万幸。”
季迁遥抬头扫了一眼房间,又低头道:“你这里还好了,我方才在伙房,也是被吹得东倒西歪,菜叶满天飞,那里可比你这里乱多了。
他们还在收拾,估计要晚些才能用膳。”
原来其他营帐也被大风吹过,不止自己这一处,还有其他处蜡烛也是被风吹熄,夏清舒眼眸闪了闪,暗暗记下这些细节。
过了半个时辰,营帐恢复了整洁,伙房那厢的饭菜也准备好了,遣了人送来。
夏清舒不能动手,这饭自然是季迁遥喂的。
夏清舒尽量维持言语及神色的平静从容,还是让季迁遥发现了端倪。
以前若有这般喂食的机会,她少不得要油嘴滑舌几句。
今日,倒是分外的“乖巧”
。
而且她眼中的笑意很浅,浮于表面,有心隐藏某些东西。
要用笑来隐藏的东西,十之八、九不是好东西。
二人都情意相通了,季迁遥当然不希望夏清舒有事瞒着自己,特别是大事。
“啪——”
季迁遥手中的空碗重重一放,触及桌面之时,发出巨大的声响。
夏清舒走了片刻的神,被吓了一大跳,她本就心虚,对上季迁遥的双眸时更是忍不住闪躲。
舔了舔嘴唇,夏清舒弱声弱气地问道:“殿下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
季迁遥的不悦全写在脸上,明晃晃的。
“我不知道啊”
夏清舒懵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些许,自己这拙劣的演技,怕不是已经被识破了?
“再给你次机会好好想想?”
季迁遥眯着眼,声音冷了下来。
十有八、九是被发现了。
“我”
噎了两三下,又踌躇了片刻,夏清舒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季迁遥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冷着张脸,她弯下腰,不由分说地扒起夏清舒身上的衣衫。
“干干嘛!”
长公主殿下生气了就可以乱扒人衣服的吗?她以前怎么都不知道呢!
夏清舒慌了,她又无法动弹,无力抵抗,她能怎么着?只能任人宰割啊。
“先等等,我说!
我说!
我坦白从宽!
我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你!”
衣衫快被扒拉干净,夏清舒急得脸都红了,大声叫道。
“现在决定说了,晚了,跟我去里头说吧。”
季迁遥嘴角勾起了坏笑,打横抱起夏清舒进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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