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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曦不知怎的，余光无意中瞥到了屏幕上正闪烁着的来电号码，那个她也熟悉的名字。

于曼。

他们一直在联系?

季樊瞥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然后又认真的提起笔继续画画。

七曦到挺意外，忍不住问：“你怎么不接呢？”

“画完再说，”

他表情平静的道。

一个小时后，季樊放下笔，拿起手机拨号，“我去打个电话。”

看着季樊走到阳台打电话，七曦瘪瘪嘴。

一分钟后季樊挂掉电话，走过来拿起外套，“我出去一下。”

好奇心战胜理智，七曦问：“是于曼约你吗？她……她也在A市工作吗？”

“是找我有点事，”

季樊看眼她，耐人寻味的答：“大概吧！”

季樊离开后，七曦若有所思了半晌。

有点事?

大概吧？

这两个回答虽然听着蛮普通的。

但她还是有点担心。

从明天开始，不，是从此刻开始，她是不是就没老师了？

咖啡厅包厢内。

服务生送上一杯咖啡放在季樊面前。

季樊搅拌着咖啡，随意的问：“来这玩?”

“我哪有时间玩？”

于曼笑了笑。

说完看季樊。

后者只是端起咖啡抿了口。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来A市？

于曼牵了牵唇角，“你怎么在西街这边?是办事情吗？”

“嗯！”

“是面试的事情吗？”

搅拌喝咖啡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于曼注视着季樊说：“前段时间跟刘震一起吃了个饭，他说你打算辞职，不在航空干了，你真的会离开航空吗？”

“有这样的想法。”

“意思是不一定吗？”

“嗯！”

“这样挺好，”

于曼放下咖啡勺，靠向沙发笑着，语气颇为加重，“当年为了去航空也不惜要和我分手，如果你现在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那我在你心里还真是毫无地位，所以我希望你一直坚持下去，不要让我觉得是我不值得让你放弃。”

季樊叹气：“你一直都知道，航空是我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