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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和姌姀商量让余乘枫一家四口住进前院的东厢房,毕竟余妈两口子都住在前院,出出进进方便。
今天早上,黄忠把东厢房的家把什重新擦洗了一遍,门窗也敞开了,姌姀让余妈把屋里的被褥拿到院井里晒了一上午,她抓着藤拍敲打了一通。
趁大家都在忙活的时候,余福不声不响把孩子们送去了袁家,开始大家以为他带着孩子们去河边走走,直到吃午饭的时候他一个人回来了,老太太看出了端倪,把他喊进了她的屋里。
“余福,俺问你,你要好好回答,你把俺孟家当什么啦?孟家是不是你的家?”
老人盘坐在炕头上,眼睛盯着站在屋门口的余福,厉声呵责:“你这不是打俺孟家的脸吗?”
“老太太,您老别生气,两个孙儿还小,吵吵闹闹让人烦,再说他们住在孟家也不是长远之策。”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老太太把手掌拍在窗台上,拔高了嘶哑的嗓门,“家里人多才有人气,俺喜欢人多,你去把孩子们接回来,孟家是他们的家。”
其实余福怕孩子们的哭闹声令陶秀梅不悦,怕引起街上人猜忌,更怕引起李老槐的狐疑,因小失大不值得。
“老太太,二太太昨天也问了,问家里怎么平白无故多了……多了人,俺那口子说是老家亲戚过来找营生做,暂时住在院里,老太太,街上人多眼杂,还有巡逻的伪军,咱们不得不小心。”
余福的声音很小,他怕隔墙有耳。
老人把双手抱在一起搁在膝盖上,蹙着眉头沉思良久,她觉得余福的话有道理。
“好吧,既然这样了俺也不多说什么了,给巧姑家送两块大洋,让她袁家替咱们孟家招待客人。”
老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块大洋递给余福,“在袁家小心那个贾氏。”
余福点点头,又摆摆手,“老太太,俺们怎么能让您老出钱呢?这么多年,您老给的工钱俺们都攒着呢。”
老人咳咳嗓子打断了余福的话,正颜厉色,“知道你们有钱,你们的是你们的,俺出钱是俺的心意,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忙吧。”
吃过中午饭余妈两口子去了袁家,姌姀本想睡会午觉,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提着裙摆走出了前堂屋,沿着长廊往火房走,穿过月洞门来到了中院,她习惯性地往陶秀梅住的院子瞅了几眼,不大不小的风拽着苹果树的枝条敲打着廊檐上的瓦片,震落多年的尘埃,落在窗户上,玻璃窗户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被风吹得一道一道的,看不清屋里的情况,前堂屋的木门关着一扇,敞着一扇,门口的布帘上下忽闪,这个时间点陶秀梅主仆二人不在,倒显得院里清净。
姌姀一般不往中院来,她怕与她们走碰头,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陶秀梅说话不仅阴阳怪气,总喜欢挑个理,更喜欢没事找事。
黄忠在火房里刷锅洗碗,他的脸上像抹了一层严霜,没有一丝笑模样,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也没有抬头,他的胸膛里燃烧着怒火,“哧哧”
烘燎着他的喉咙,刚刚怡澜为饭菜不可她的口味而斥骂了他一顿,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委屈而生气,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只是,看到怡澜那张嚣张跋扈的脸让他想起了敏丫头,可怜的丫头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今天早上带着那一巴掌离开了孟家。
姌姀走近了火房,站在门口外面向屋里探探头,问了一声:“黄师傅,您在忙呀。”
“大太太,您好。”
黄忠停下手里的动作,向姌姀弓弓腰。
“黄师傅,您忙您的,俺只是随便走走,俺撂下几句话就走,这几天俺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您上街见了老爷和少爷叮嘱他们多注意安全,也嘱咐翟子一声,拉着小姐上学的路上躲着鬼子和伪军,尽量走小路。”
“好,俺知道了,俺一定把您的话转告给老爷和少爷。”
“黄师傅,老太太休息了吗?”
“俺去收拾碗筷的时候,她老人家睡了。”
黄忠把手里的一摞碗放进橱柜里,走到北窗前,从窗台上拿起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敏丫头捣碎的鸡蛋皮,他用抹布擦擦瓶体,又放回了原地。
“喔,俺本想与她老人家唠唠嗑,她既然睡了,俺就不去打扰她了。”
姌姀还想多说几句,见黄忠悒悒不乐,她转身沿着长廊往南走,走出月洞门来到了前院,站在院井的石基路上,往院门口眺望着,两扇厚重的大木门在风里“咣当咣当”
响,敲在她的心上,让她惴惴不安,
她急忙往回走,走近前堂屋撩起门帘跨进屋子,她的脚步不由自主走到了西间屋的门口,这间屋是儿子的卧室,也是儿子的婚房,收拾出来好长时间了,只等着儿媳妇从河北回来,给他们重新办一场像样的婚礼。
推开两扇虚掩的门,蹑手蹑脚走进去,看着整整洁洁的桌子、炕柜子、还有炕柜下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被褥,她无语凝噎,儿子从青岛回到赵庄半年多了,在家住的时间寥寥可数,不知他在忙活什么?平日里她闲着没事就过来走走,坐到炕沿上摸摸儿子盖过的被子,把桌上的镜子和茶具重新摆放一下,寥慰心里对孩子们的牵挂。
几缕光穿过玻璃窗户洒在屋子里,屋里的一切铮明瓦亮,黄花梨木制作的洗脸架光泽耀人,脸盆里映着水的影子,像一面镜子,没有一丝波纹。
姌姀喜欢干净,即是儿子不回家,她也要把脸盆里盛满清水,把屋里屋外收拾的窗明几净,没有半点尘垢,她主要怕儿媳妇回来笑话她,其实她还没有见过儿媳妇长得什么样子,年前她做了一个梦,天上下了好大的雪,下得地上跟瓦房上一片彻白,一个清纯娇小的女孩手里举着一把油布伞,翩翩而来,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斜襟新棉袍,下身穿着盖过膝盖的青色裙子,朴素淡雅;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篓子鞋,圆口处露着到脚踝的白色线袜;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辫梢上用绸带结成两个粉色的蝴蝶结,俊秀的脸蛋,红润的嘴唇,洁白整齐的牙齿,笑靥如花,大约十八九岁的年龄;女孩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真真的恰到好处,怎么看都像敏丫头……想到这儿,姌姀笑了,她走出了西间屋,越过冷冷清清的穿堂屋,走到了东间屋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一阵细风随着她推开门的瞬间钻进了屋里,撩拨着窗帘左右摇曳,牵动着拉环发出清脆的铃声,那么单调,又那么孤零。
姌姀走到炕边上,双手摁着炕沿,踢蹬掉脚上的鞋子爬上了炕,她从针线笸箩里拿起缝制好的钱荷包,铺在膝盖上,认真翻看,虽算不上精美,也是她一针一线尽心刺绣,两朵粉色的荷花开在一片淡绿色的叶片上,一支孤茎托着一枚深绿的莲蓬,莲蓬上的一个个小孔像婴儿半闭半开的眼睛,看着喜庆。
午后的阳光扫过廊檐,照在玻璃窗户上,跑进了屋里,映在姌姀的身上,她的脸比前些日子瘦削了一圈,下巴颏不再那么圆润,两道细细的眉毛微微锁着,一双秀丽的眼睛在浓密的睫毛下闪着惆怅的光;一阵风拂过院井,一根枯树枝从屋檐上飘落下来,撞在玻璃窗上,挂在外面的窗台上。
姌姀把钱荷包放进笸箩里,往窗前挪挪身子,一抹红掠过了西山墙,照在东厢房的屋顶上、窗户上,又大又冷清的院井安静得有点可怕。
最近一段时间婆婆很少到前院里来,她的话也少了好多,脸上多了忧郁,无论是她独自在屋里,还是谁去后院陪她说话,她不再主动打听院外面的事情,额头紧蹙,唇角紧闭,满脸带着心事,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抬,整天无精打采,脚底下不那么轻快,一阵风就能刮倒似的,让姌姀又担心又害怕,生怕老太太有什么差池。
姌姀的眼神越过影壁墙,黄忠的身影出现在门洞子里,他佝偻着肩膀来回踱着步,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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