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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第3页）

&esp;&esp;梁梦因几乎捏不住那支笔，但陈时序握紧了她的手，借给她半分力气，抓住了那支笔。

&esp;&esp;“你什么时候准备这些的？”

梁梦因转过头，迎上他深邃幽然的眸光，愣愣发问。

&esp;&esp;“在我让祁铮发给你个人财产明细的时候。”

&esp;&esp;清冷的声线，理智又克制，可他的所有行为，却是不理智也不克制的。

&esp;&esp;“不敢签吗？”

陈时序是故意激她的。

&esp;&esp;梁梦因听出来了，按照往常，她应该会直接应承下他的激将法。

&esp;&esp;这可这次，她却犹豫了。

&esp;&esp;不是不敢签，而是——

&esp;&esp;“是因为四年前，我们睡过了吗？”

&esp;&esp;这是梁梦因一贯以来的疑问，如果没有那一次，她根本不敢想他们现在会是怎么的状况。

&esp;&esp;或许，会不会换了另一个人，也是像他们现在一样的结果。

&esp;&esp;陈时序松开手，梁梦因也没什么力气地松开了握着的那支笔，“啪嗒”

一声，钢笔落在桌面上。

&esp;&esp;梁梦因寻声望过去，那只钢笔几分眼熟，忽然拧眉，又拿起那只钢笔。

&esp;&esp;“这？”

&esp;&esp;眼睫轻颤，像是掀开蝴蝶效应前最初的那一次振翅，连带着搭建好的多米诺骨牌一同坍塌。

&esp;&esp;那是原本梁梦因想要送出的那只钢笔。

&esp;&esp;却被她抛下在不知道的角落，笔帽上还刻着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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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有问题，似乎在冥冥之中早就有了答案。

&esp;&esp;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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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序敛眸，深呼一口气：“我们不能总是云里雾里地说话，如果你现在想要和我清算，那我们就从最开始，你离开的那晚说起好吗？”

&esp;&esp;心脏猛然跳动，梁梦因紧张地抿唇，似乎在强烈期待着他的下一句话，又有些惶然恐慌。

&esp;&esp;可陈时序没给她逃避的机会。

&esp;&esp;“梁梦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别人。”

&esp;&esp;手指攥紧，指节处一片月白色的印痕，梁梦因呼吸在抖，嘴唇也在抖，连鼓动的心房也在抖。

&esp;&esp;“如果那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继续。”

&esp;&esp;梁梦因缓缓呼气，她以为那焦躁的心跳会带着肺腔也一同燥热，可是喘息却带着刺骨的凉意，似乎将她整个人冰封起来。

&esp;&esp;“我以为我们只是像往常一样吵架冷战，从没想过那是四年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