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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就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就说,“我第一眼都没认出你来,白圻你怎麼这幅打扮呢?”
他只觉得有些苦涩,就说,“二殿下差我去云南那里办些事情,刚回来不久,来不及换,就听说你回来了。”
那少年也不耐烦再听,就说,“白圻,我如今回来了,你就再来服侍我吧,我和二哥都说了,如今我可再也不走了。”
他微微一笑,帮那少年把头发系了起来,然后绑上了发带,就轻声的说,“好了。”
他倒是想问问那跪在阶下的男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白圻,”
那少年对著镜瞅了半天,孩子气的咬了咬唇,就说,“要是有下人不听话,你都怎麼收拾的?”
他心猛地一沉,不由得就想到了那个葛衣男子,就带著笑意说道,“哪个下人这麼大的胆子,连您也敢得罪?”
《六月雪》 1 (2)
“白圻,”
那少年对著镜瞅了半天,孩子气的咬了咬唇,就说,“要是有下人不听话,你都怎麽收拾的?”
他心猛地一沈,不由得就想到了那个葛衣男子,就带著笑意说道,“哪个下人这麽大的胆子,连您也敢得罪?”
那少年就笑,说,“白圻,你进来时见到阶下跪著的那人了麽?”
他淡淡的答道,“是,瞧见了。”
那少年转过脸来,一双眼睛亮闪闪的,十分有神,瞧著他就说道,“他叫梅十三。
白圻,你听他这名字就知道了,他是那落霞山上的梅树精,我头一眼看了就喜欢得不得了。
可那人脾气偏偏就大得不成了样子,根本不听我的话,你可得教教我,怎麽教训教训他,让他学学乖才是。”
他心里一惊,却面不改色,故意又问说,“他是您带回来的?”
季麟从来不疑心他的,听他一问,就很是欢喜的答道,“是啊,我瞧见他,就知道他必定生得好看,就要他化出了人身来,随我一同回宫。
可他倒好,是死也不肯。”
季麟一想起来那时的情形,就气得不轻,说,“费了我好大的功夫,还偷偷请了二哥的贴身侍卫帮我,才把他弄了回来。”
白圻心里吃了一惊,也知道这小主子素来行事就是如此,只是没想到这几年却还没些长进,反倒变本加厉了。
他上前了一步,就在季麟耳边轻声的说道,“您要好看的,这宫里也不少”
季麟也不听他再多说,就很是任性的说道,“我只要他。”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想转开这话题,说,“您也六年没回来了,不四处走走麽?这宫里变化也大,老夫人说要看个新鲜,找人把宫殿布置成人间的样子,倒也有趣。”
季麟就不高兴了,说,“我又不喜欢那些!
我问你话呢,怎麽叫他听话些?”
他胸口一窒,便黯然地说道,“您要他听话,法子也不是没有的。”
季麟十分欣喜的看向他,一点都不遮掩,他垂下了眼,不去看这人满是期望的眼神。
季麟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又懊恼了起来,嘟囔著说,“我要他画画给我看,他竟然当著我的面把二哥送我的砚台都摔了,脾气那麽大。”
他想起了那人跪在那里的倔强模样,就轻轻的笑了笑,说,“这个是自然。”
季麟瞪了他一眼,言语里就有了些撒娇和埋怨的意味,说,“你是我的人,怎麽能敢这样说话?”
他心里一动,就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静静的说,“毕竟不是自小伺候您的,不听话也是自然。”
季麟“哦”
了一声,紧紧的盯著他,就好像当他是那梅十三,要看他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似的。
他知道这人还是心有疑虑,就说,“日子长了,自然就好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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