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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入室,一阵脱俗的清香袭来,幽且浅,萦绕不散。
不同于刻意调制的熏香,它像凭借自然的生命力,破土而出,夹杂着泥沙与水露的气息。
阿九掩好门,细嗅分辨,这约莫是兰香。
顺着香气,她缓步上前,最终寻到源头。
似乎有一盆兰花,摆放在内室的桌案上。
她静静站在外间,隔着一道珠帘,依稀看到兰花斜旁坐着一人,以背影对她,除了孟极,别无他想。
此刻,窗外的微风拂过,近百串水晶珠子齐同摇曳,流光溢彩,像在眼前蒙了一层折射光雾的琉璃罩,她看不真切,只趁帘幕起落的间隙,窥见他的一举一动。
他抬手轻拨兰丛,小心翼翼地拭去上面的灰尘。
那纤长的指骨游走碧色间,宛如玉笔着墨,一番描摹勾勒下,叶片青翠欲滴,不似活物,倒似一幅精心绘就的蕙兰图。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犀利,他有所察觉,边拿起一旁的素帕净手,边道:“姑娘可否近一步说话?”
闻言,阿九走上前,挑开珠帘,逢他起身回首,迎面相对,她的神思不由一晃。
眼前之人,远观像一页字,有端方挺拔的筋骨。
但若近看,却更像一幅画,丹青晕化开,每每落笔皆温润,优柔。
他秀雅至极,显得与周遭的浮华格格不入。
阿九怔怔地垂下手,任珠串荡动,在她背后接连碰撞,那似冰棱相击的清音融入他的声音。
“姑娘为何一直这样看着在下?”
“你和我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他莞尔道:“姑娘却和在下想象中的全然相近。”
又问:“不知姑娘以为的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待她回答,他摇头道:“本不该问的,姑娘早就告诉在下了,不是么?”
阿九将唇一撇,似笑非笑,“哦?我何时告诉你的?”
“曲传意,舞传情,姑娘所言,尽在那支“云中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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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就写了一点点,先觍着脸放,后续补上。
还跟前边一样重点提示:孟是半个孟,极非一个极。
(大家应该猜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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