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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艰难的睁开眼睛,他被一阵嘈杂的声响唤醒。
拖着无力的身躯坐起身子,一股剧痛从胸口,肩膀和脖子上传来,即使是特种兵的马克也不禁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不得不感叹兽化后马克恐怖的恢复力,胸口一道子弹嵌入伤,斜方肌一道贯穿伤,外加最恐怖的颈总动脉破裂,换正常人能死十几遍了!
而他却只是经过简单的急救处理,第二天便有了勉强行动的能力!
“没死?”
活动一下身子,又是一股剧痛,他依稀记得昨天被那群士兵袭击的时候还有第三方势力的,是那群人吗?
从疼痛中缓过神来,马克注意到自己狼狈不堪的身躯。
浑身黄色带黑色条纹的毛发以及胸前的白色毛发基本染成了红色,身上原本就穿了很久的沙漠迷彩作训服变成了红色的布条挂在身上,应该是处理伤口的时候被扯烂了,胸口和肩膀上缠了厚厚一圈绷带,脖子上还扒着一贴止血敷料,现在他有点有点看不出来自己和丧尸的区别在哪。
但好在用来束缚自己的铁链也被子弹打断,马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强烈的眩晕感差点让他倒在地上。
扶着墙,他连鞋子都没穿,踉踉跄跄走出门外,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马克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空中仍旧逸散着散发微微腐臭的灰烟,但也总好过几乎密闭的黑暗房间。
用栏杆支撑住身子,马克注意到昨天来的那辆卡车此刻仍旧停在那里,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打开车门。
他还记得昨天似乎就是这两人冲进房间杀死了最后两个士兵,尤其是那个长着灰狼头的家伙他的印象极深,毕竟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全世界就自己变成了这样。
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不跟着这两个人呢?至少他们肯定能接受自己的相貌不是吗?
马克刚忙有些踉跄的向着卡车的方向走,同时用自己目前能放出来的最大音量对着卡车的方向喊道:“请等一下!”
两人随着声音望去,惊讶的看着这个走路有些晃悠的家伙,明明昨天看起来快要死了,今天就可以走路了?!
李岩示意阿丽莎熄火,随后率先打开车门跳了下去,阿丽莎把车子熄火后也跟着李岩走下了车。
“马克·埃文斯?”
李岩看着马克,试探性说出了他的名字。
“额......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李岩对着马克胸口的一个吊坠努了努嘴,因为失血有些迟钝的马克这才想起来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狗牌。
狗牌,又或者身份牌是一种士兵用来表明自己身份的物件,一般在士兵死后才会发挥作用,通常是一根金属链子挂着一块光滑的金属牌子,上面会被刻上士兵的名字,有的还会刻上血型。
阿丽莎也有一块这种狗牌,事实上,下至炮灰雇佣兵,上至海豹,阿尔法,SAS,GSG9一类顶尖特种部队的特战队员基本都会有一块狗牌表明身份。
李岩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你是个军人?”
马克点了点头,回道:“以前是海豹突击队的队员,担任狙击手。”
李岩眉头一挑,有些惊讶。
“海豹?来头这么大?”
马克苦笑一声,刚准备说些什么,一股眩晕感直窜脑海,随即身体失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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