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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支棉花糖,温文尔只舔了一口,被甜腻得手腕离嘴唇八百米远。
&esp;&esp;“你不吃了吗?”
银荔舔舔下唇,眼巴巴看着他。
虽然钱是花他的钱,但浪费粮食对饿鬼是原罪啊。
&esp;&esp;“你想吃?”
温文尔眉头打成中国结,并不能接受任何人之间的口水交流,不管是自己碰别人的,还是别人碰自己的,“不要了,不干净。”
&esp;&esp;“干净的,世界上没有比您更干净的人。”
银荔在他旁边像条可怜巴巴讨食的狗一样谄媚,“真的不要浪费粮食啊。”
&esp;&esp;左眼写着我,右眼写着饿,她就差直接扑倒他手腕啃一口了。
&esp;&esp;“别让我看见。”
&esp;&esp;他实在受不了她那个饿狼扑虎两眼发绿的眼神,背过身去,采取眼不见为净策略。
&esp;&esp;一想到她舔棉花糖的样子,小小的舌尖舔过他口水粘上的那块,温文尔不由得脊椎从下往上发麻。
&esp;&esp;银荔没有任何犹豫,三下五除二杀死了棉花糖,仔仔细细洗了手和脸,心情很好,笑容比挂在上头的太阳还灿烂。
&esp;&esp;温文尔看她一眼,视线几乎被灼伤。
如此愚蠢、傻憨、天真到不设防的表情,真是举世难见。
&esp;&esp;重点不是吃饭,而是要她来亚特兰晃上一圈,露个脸,甚至连牵手都是他算计好的。
可惜事事完美计量则必有意外。
&esp;&esp;“这个人,就是你的情敌。”
&esp;&esp;温文尔将慕子榕的照片给她看。
&esp;&esp;“哦哦。”
面对一张陌生的、明丽的、神采飞扬的脸,银荔努力思考:“你是要和她结婚吗?”
&esp;&esp;“如无意外,是的。”
&esp;&esp;“我就是要刺激她,让她加倍疯狂爱你,发疯跟你结婚吗?”
&esp;&esp;“……是的。”
&esp;&esp;“嗯嗯。”
她说,“我知道了。
我挺喜欢你,她会更喜欢你的。”
&esp;&esp;“……”
&esp;&esp;温文尔还是忍不住质疑:“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esp;&esp;“你不要歧视下等人呀,先生。”
银荔搓搓手,仿佛刚刚棉花糖的手感还在拉丝,“我喜欢捡垃圾,喜欢吃东西,喜欢看表演,这不就是喜欢吗?”
&esp;&esp;不过就是情人间的小打小闹,想别人更爱自己一点嘛!
&esp;&esp;温文尔没有回答。
他在反省自己一贯以来在她面前表现得不沉稳,有失从小培养的绅士风度。
&esp;&esp;简直是遇到了克星。
&esp;&esp;银荔发现他不想带她去吃饭了,很快拍拍马屁溜之大吉,回去看鱼人老师布置的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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