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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么年多来,我已经习惯了。”
梦玉装作一副不碍事的样子回道,并没有将这些伤口放在心上。
“不管怎样,身体是自己的,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
话罢,顾清玄找来药箱,开始帮他清理伤口,消完毒上完药后,方觉没有裹布,不做多想,掏出怀里的手帕为他包扎。
现下两人离得很近,淡淡的体香萦绕周围,不由令他渐渐面上红晕。
“仙姑,”
梦玉望着她为自己包扎伤口时专心致志神情,不由轻声唤道。
“我可不是什么仙姑,叫我清玄就好。”
她抬头笑道。
“清玄,”
这是他夜入莺歌举目而望,上刻“莺歌楼”
三个大字,在红色纱灯的照耀下,已识不出原本是何颜色。
朱楼高匾,香粉扑鼻。
一阵寒风刮至门前,一位脚踩蛟龙白玉靴,身穿锦缎月牙长袍的男子悄然现身,之后步伐沉稳的走了进来。
放眼望去,室内极其宽敞明亮,上下通透,总共四层,歌舞升平,每一层皆是彩纱环绕,钟鸣玉翠,看的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雕花楼柱,彩屏隔断,一楼中央巨大的舞池之上,云帐薄纱轻垂,姿容娇俏的舞姬们只着寸缕,纤腰柔肢,妖娆起舞,周围的男客们拍手起哄,看的皆是一身的热血沸腾。
再看身旁,来来往往的客人两眼薰醉,左搂右抱,一片纸醉金迷的靡靡之气。
烛月头戴一只银质面具,身形修长,一双狭长的眼睛淡漠疏离,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之气。
举步入内,他挑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撩袍落座。
一个跑堂小厮手提茶盅跑上前来,一边殷勤的沏茶倒水,一边一脸热情的问道:“公子可是头一回来?”
烛月见他一脸年纪轻轻,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轻笑一声,问他道:“这里每天这么多的恩客,你从何得出我是头一次来。”
然而,他的确是。
小厮嘿嘿一笑道:“公子说的不错,这里每日那么多恩客,真想记我们也记不住的,不过公子若问,那我就直说好了。
一般常来我们这里的客人进来都是直接点姑娘名字叫去陪酒的,大家都是男人,公子想啊,来这里还能做什么,肯定是为了与美人共赴一夜春宵啊,”
他摸着脑袋笑了笑,不大好意思的告诉他道:“而像公子这样进门便挑了个最冷的位置,想必十有八九是不轻车熟路,头一回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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