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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他，目光深邃且认真：“我很想他，但他好像并怎么不想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想你，他……”

“嗯？”

“他……又没听你问他……”

丛昱挠挠脑袋，假笑一声：“呵呵，我也不知道。”

声音越来越小。

记淮轻笑一声：“是吗，不过……”

他微微一顿，道：“他现在一定很幸福。”

丛昱：“……啊？他怎么就幸福了？他俩说的是一个事儿吗？他的表情太过疑惑，完全出卖了自己的想法，记淮忍不住勾起嘴角，在控制不住自己表情之前压了压他的头，又顺便rua了两下：“睡吧。”

丛昱摸摸自己被压了的脑袋，闷闷的“哦。”

了一声。

什么呀，不清不楚的，他俩确定再聊一个话题？啧，人和龙猫的代沟可真大。

哎，他也只是一只无家可归颠沛流离的可怜小龙猫，完全搞不懂人类这一套，睡觉睡觉。

丛昱自觉盖好被被，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

等记淮晾干头发躺好后，他鸟悄的蹭了过去，手指在他胳膊上捅了两下：“诶，问你个事。”

“嗯，说。”

记淮闭着眼道。

丛昱在他肩上抠抠搜搜了半天，终于问道：“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妖怪？”

记淮看了他一眼，黑暗中少年的银发若隐若现。

他说：“没有看见的事并不代表不存在。”

“那要是……你身边就有呢？”

丛昱试探着问。

漫长的沉默，丛昱心里咯噔一下：“那个，我就随口一说，我困了，睡觉。”

然后乖乖躺回自己位置，妈的，他就不该问，这倒好，这回彻底睡不着了。

丛昱默默在自己心里点上三根蜡烛，就让这三根蜡烛代替他濒临破碎的内心吧，等这三根蜡烛燃尽，他就为自己这段禁忌的恋情画上一个并不完美的句号。

电视上怎么说的来着，人、妖不两立，看看老一辈的妖怪都是怎么死的，那都是因为爱上人类然后这样那样把自己给作死的，他现在抽身还来得及，阿弥陀佛，弃恶从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边丛昱下定决心要过吃斋念佛的日子了，那边记淮一个翻身压到他身上，瞬间把不知道是在和佛祖还是道祖打交道的家伙从幻想世界拉了出来。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