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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圣的手轻轻拖住郁莫的下颚，右手手指卷着纸巾，仔细的擦掉他脸上的汤汁。

他眉眼带笑，眼神专注，擦拭的动作轻柔却极其认真，仿佛是在做某件重要的事情。

“慢点喝，还有很多的。”

郁莫看着程飞圣专注的眼神，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像被人捶过似得，扑通乱跳。

他被呛的眼睛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被命运扼住后颈皮的小奶猫，可怜无助。

程飞圣忽然感觉胸腔被人打了一拳，脑袋嗡嗡一片空白，竟是僵在了原地。

“那个……咳……我没事了……”

郁莫微仰着头，默默地伸出手指，戳了戳现在还捧着他下颚的那只手。

“呃……没事就好。”

程飞圣回过神来，镇定的放下手，却险些打到汤碗。

郁莫连忙伸手按住，却与同样伸手的程飞圣双手交叠，肌肤相触，两人再次愣住。

郁莫率先回过神来，慌乱的收回手，假装若无其事道:“最近天气有点热啊！”

程飞圣假装平静的说:“是有点热。”

两个人仿佛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一个默默地擦着汤汁，一个默默地啃着鸡翅。

然而两人的耳后根，却是绯红一片。

郁莫低着头啃着鸡翅，眼里写满了懊恼。

他怎么喝个汤都能呛到，简直太蠢了，还有程飞圣，为什么会那么自然的给他擦脸？正确的操作不应该是递纸巾吗？两个大男人这样，成何体统！

尴尬的气氛中，两人默默吃着饭。

程飞圣偷偷瞄着郁莫，心里焦急，很想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却又怕弄巧成拙，又干出点什么蠢事，把郁莫给惹毛了。

想了又想，程飞圣还是没忍住，主动打破了沉默道:“王者荣耀你玩的微信区吗？”

“都玩。”

不过qq区段位要高点。

程飞圣眼睛亮起来，期盼的问道:“那你可以带我双排上分吗？”

郁莫侧头看了眼程飞圣，总觉得这个刚认识的朋友是不是有些过于热情了点？莫非，是传说中的自来熟？不善拒绝的郁莫看到他那双澄澈的灰蓝色眼眸后，就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

“好吧。”

郁莫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