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去衣衫,女人解下发冠,长发如瀑散下。
那头黑发养的极好,跟薛欢的一样又长又亮。
女人爬到他身侧,不盈一握的腰贴着柔软的绸缎,像蛇一样滑腻。
李壑陵努力想看清她的脸,却只看到一只朦胧的面纱,和面纱之上那双乌黑灵动的瞳。
他目光倏然下移,看到女人裸露的肩头上,是一个很重的咬痕,褐红色疤痕十分扎眼。
是那个女人,她怎么来了?
但他动不了,他清晰感受到女人柔软,一下一下碰在他身上,能隐约看到她领口的风光。
李壑陵尝试提起内息,但身体格外沉重,内息疯狂翻涌着找不到宣泄口,越挣扎气血越充盈,最终全部朝一个地方汇去。
直到紧绷的弦突然断开,身体不自觉的妥协,像踩进泥沼,一动不动也会慢慢沦陷。
一样的流程,一样的把戏。
他阖着眼眸忽然皱起眉,下意识想抬手抓住什么,但这个女人狡猾的闪开了。
他倒吸口气,几乎是本能的张口,一口咬在女人手臂上。
“嘶——”
女人发出一声轻叫,但由他继续咬,另一只手在他眉间一点,男人意识逐渐抽离,彻底昏睡了过去。
一夜红烛未灭,芙蓉泣露慢展缓舒,当真如坠云雾,恍惚的一点都不真切。
清晨,李壑陵猛然睁开眼,瞳孔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愫,当他看清身处何地时,眼神忽然变清朗。
他掀开被子,草草检查了一下自己,寝衣整齐干净,身上没有别的痕迹。
他又运转真气绕体一周探了探经脉,也没有被下药的痕迹。
“是梦吗?”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他昨天不是在泠泉馆吗?薛欢呢?
冷意缓缓升起,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种梦,一定哪里有问题。
可又不想回想那些细节,现在只要一闭眼,脑海就会出现那个女人不盈一握的腰,雪白的肌肤,轻柔的舌……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觉告诉他一定跟薛欢有关系,他披上大氅推门而出,朝泠泉馆走去。
“王爷?”
管家见他出来立刻叫住了他:“王爷,刚才颜姑娘差人来请,想一起用膳……”
“不去。”
李壑陵头也不回,“谁都不要跟着本王。”
他倒要看看薛欢那小子能说出个什么长短。
屋里水汽氤氲,沈雪环躺在浴桶里高高举起左手,她舒服的眯着眼睛,丝毫没有犯罪以后的忐忑。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左手手臂不敢碰水,包着一圈纱布,这处昨天被李壑陵咬了一大口,他八成属狗的,老爱咬人,还咬的那么狠。
“李壑陵不会在那方面有什么癖好吧??”
沈雪环猛地坐起来,“哗啦”
一声溅了一地水。
娶了一个漂亮老婆,她以为我很穷,被她看不起,她却不知道我其实很有钱...
江青柠睡了帝国黑阎王。再次见面,男人甩了一张金卡,两百万,再陪我一晚。她捡起金卡,摸出一毛钱硬币丢在他的脸上,两百万零一毛,给我滚。穷途末路,她说,宁少,缺暖床的吗,两百万暖一晚。宁西洲领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江青柠无爱的婚姻,我不要。男人开始脱衣服,所以,现在开始爱。可是,有人说我配...
一个来自贫困山区的青年,靠着从老家木匠身上学的一点雕刻技艺,在灯红酒绿的大都市里艰难求生,也许出身平凡的他一生也不过如此。但是,一颗意外得来的佛祖舍利却改变的他的命运。风格多变的中外名画,美轮美奂的陶瓷,古朴大气的青铜器,跌宕起伏纷至沓来。海底沉船孙殿英藏宝太平天国宝藏印度神庙宝藏亚马逊森林黄金城诸多宝藏经...
新书上传锦绣医妃之庶女凰途已完结盛宠之嫡女医妃。她是簪缨世家的嫡长女,生而尊贵,天资卓绝,却被重生堂妹视为了垫脚石,溺水而亡,死得不明不白。再睁开眼睛,她成了尚书府的痴傻儿端木绯。重生前,她是天之娇女,京城明珠。重生后,她是废物草包,受尽耻笑辱骂。当她成为了她,从再次睁眼的那一刹那,她万丈光芒,风华崛起...
她,三年前坠崖失忆。三年后入宫为奴,却意外发现自己早就破了身子。被皇子睡,又惨遭遗弃,她成为后宫中的笑柄,有银子就能睡的破鞋。几位皇子却偏偏对她情有独钟。而她,也渐渐解开身份的疑团。原来,她曾如此尊贵,手中攥着皇室妃嫔才有的印鉴,到底谁才是她的夫君?而谁又是设计她坠落悬崖之人?喜欢玲珑的小伙伴进群2858572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