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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云澈只觉迷迷糊糊中似有人帮他给伤口上药,扶他起来喝药,帮他擦脸,偶尔会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唤他:“阿澈,阿澈,你到底还要睡多久?”
阿澈,是谁在唤他,这声音熟悉又遥远,到底是谁,云澈迷迷糊糊的想着。
待他醒来已过去一天一夜了。
“你醒了。”
待云澈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带疲惫的欣喜的脸,那星辰般的双目,那盈盈的笑脸,这分明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自己难道还在做梦吗?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嗯,有点疼,这是真的。
“月儿”
云澈低低的唤道,“真的是你吗?”
“怎么,才几日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
白弦月笑道。
“你为何孤身一人来此军营,我不是让你在别苑等我消息吗?”
云澈皱了皱眉道,“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白弦月笑了笑,没有回答。
云澈突然注意到她竟身穿士兵服,有些不适应,道:“你为何穿成这样?”
“我若不穿成这样,怎么呆在你的营帐照顾你?”
白弦月道。
“所以,我并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你在照顾我。”
云澈心中有道暖流涌入。
“怎么,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来照顾你?”
白弦月笑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嗯,热都退了。”
她的手刚一放下,便被云澈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他哑声道:“这些时日,我好想你。”
指尖的温度直达心底,云澈低哑磁性的声音让白弦月心中顿起波澜,似有暖流流过,她低低应道“嗯。”
。
此刻,在门外正要掀帘子的李邑风被朔欢一把拉住。
李邑风正要出声,只见朔欢冲他摇摇头,便拉着他退下了。
走了几步,朔欢方才道:“云澈大难不死,他二人又许久未见,定有许多话要说,我们暂且莫要去打扰他们了。”
李邑风默不作声。
“怎么了,难得见你这般模样。”
朔欢笑道,“对了,那个小六可找到了?”
李邑风道:“找到了。
不过找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而且死状惨烈。”
“死了?死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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