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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语然要笑不笑地瞅着媚娘:“论卑鄙,我们哪里是你的对手?故意装成先前那一副样子,不就是为了叫我们放松警惕,好让你有机会通风报信?”
“那又如何?”
媚娘寻思了一番,她也没写什么要紧的话,便稍微放了心,“想必你们查过杨诗诗了罢?”
宋语然不置可否地端着浅浅的笑,眸色极为冷淡。
“这原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诗诗本来就是我带出去的,她发达了不就得拉拔一下旧人么?怎么着我也算是她的恩人,要是没有我,她哪里能认得这么个达官贵人,一路青云直上,飞上了枝头当凤凰!”
宋语然静静听完,并不给她岔开话题的机会:“既然,高老爷听你的吩咐行事,那么,你为何要对付我?”
媚娘低垂了眉眼,须臾又睁开,笑得明媚起来:“真的不是我要对付你呀,我还把你当成摇钱树了呢,怎么会想要对付你?”
宋语然皱起眉,这女人当真狡猾,一直在绕圈子。
蒋正给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接着问要问的,不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宋语然稳了稳心神,再开口便问:“上回你绑我,腰间挂着的那个红珊瑚的兔子挂件,是哪里来的?”
媚娘莫名其妙地想了想:“哪个挂件?”
她有那么多的配饰,红珊瑚的兔子?似乎是虎爷给她的那个?她脸上的娇笑僵硬了几分,微微皱了眉:“那是一个友人赠我的,如何?”
宋语然又问:“你认识宋清远?”
那是她父亲。
媚娘本能地矢口否认:“不认识。”
但她出口的太急切,反倒显出了她的心虚。
宋语然和蒋正相视一眼,宋语然垂下眼来继续问她:“你不认识,那他怎么会把随身携带的挂饰赠送给你?”
“谁说这东西是他给我的了?”
媚娘心里头暗叫不妙,翻了个眼皮,“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语然向吴宝伸出手,接过那根细细的银针,冲到媚娘面前,狠狠一针扎进了她的手臂上。
“和你没关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今日就要为父亲报仇!”
边说边狠狠又刺了几下。
媚娘早在看见她捏着针靠近的时候就有准备,一边尖叫一边躲,还时不时地伸手来挠她两下。
宋语然躲闪及时倒是没被她挠住,但也没怎么刺痛她。
吴棘在一旁直看的摇头叹气,这蛮劲使得毫无章法,哪里能击中敌人呢,他实在看不过眼,上前两步,一手轻轻松松抓住了媚娘的两只手,把手指露到她面前,示意她。
“往指甲缝里扎,看准了,扎进去!”
宋语然一通猛扎下来微微有些喘,歇了口气,从善如流地照着吴棘指的位置一下子扎了进去。
媚娘躲闪不过,食指尖就被她狠狠刺中,偏偏宋语然还故意拿银针顶了顶她的指甲盖,本就锥心的刺痛顿时十倍痛起来。
她的手被抓住没法动弹,但柔软的身子却迅速紧紧缩起来,企图减轻痛感。
吴棘朝着宋语然使眼色,无声道:继续啊!
宋语然一连刺了五六下,把她一只手的手指尖都扎了个遍。
媚娘痛的几乎要晕过去,嗓子也喊到破败,整个人顿时没了方才的精气神,满脸汗水、发散衣斜。
“你绑我不过是心虚!
怕我找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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