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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老婆,你往下一点,别撞到头了。”
谢陆言注意到应宁的头部靠得太近床头柜,于是小心翼翼地拖着她的腰,向下挪动了一点。
他甚至把手心垫在她脑后,一边温柔亲她,一边缓缓动作。
应宁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大海之中,被温存的浪花轻轻包围,身上流淌着暖流,一切都是那么的舒适和惬意。
这是他给她的“最温柔”
。
转天,谭韵泠把溪溪送了回来,她并未上楼,而是在楼下与溪溪道别。
溪溪舍不得她,在谢陆言的怀里不停地哭,嚷着还要奶奶。
谭韵泠边擦眼泪,边不忍再看,司机打开车门,她狠心钻进了车里。
临走时,她又把头探了出来,这一次看向了应宁。
“谢谢你,谢谢你宁宁。”
她擦着眼泪,多年未曾说出的那些话,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你把阿言和溪溪照顾得很好,非常好,谢谢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应宁向她摆摆手,礼貌地说道:“您也是,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和阿言打电话。”
谭韵泠感动地点点头,最后看向阿言,眼眶中满是热泪,满是不舍。
她对谢陆言说:“公司的位置给你留着,想回来随时都可以,不想回来也没关系。
妈妈会替你打理好一切,我把公司的部分收益已经存入了以溪溪名义设立的基金会里,有专人负责投资管理。
保你们今后衣食无忧。
你就和宁宁好好过你们的幸福日子吧,关于溪溪的未来和其他一切,都不用你们操心。”
谢陆言点了下头,抱着溪溪目送她离开-
溪溪:“妈咪妈咪,我知道爸爸的秘密哦。”
应宁:“哦?是什么呀?”
溪溪:“爸爸在妈咪十五岁那年,趁着妈咪睡觉的时候,偷偷去妈咪房间亲过妈咪!”
谢陆言连忙辩解:“别乱讲,我没有做过那种事!”
溪溪:“溪溪没有乱讲,是奶奶亲口说的!
她还亲眼看到了呢!”
接着溪溪又说:“爸爸还常常躲在房间里偷偷画妈咪的画像,妈咪都不知道!”
应宁笑着问:“真的吗?”
谢陆言有些无奈:“小坏蛋,揭爸爸的老底,以后不疼你了,只疼你妈咪~”
溪溪咯咯地笑起来:“爸爸生气咯!
爸爸生气咯!”
到了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溪溪躺在中间。
谢陆言给溪溪讲起了大白兔和小灰狼的故事。
窗外一片绿意盎然,房间内,一家三口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就这样,一年又悄悄地过去了。
溪溪六岁,幼儿园毕业,谢陆言和应宁带着溪溪出国旅行,回了趟应宁的母校。
一家三口一同走过她当年一个人学医路上的每一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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