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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说话?”
青年苦笑道:“您就别套我的话了,鄙人只是底层的不起眼的小卒子,说不定知道的还不如您多呢。”
“底层?”
我歪歪头,试着挺起身,立即被一股无法违抗的力道压回椅背上。
即使不知道是谁的人考虑周到,在我周身缠上许许多多的锁链,但真正将我束缚在此的并非这些无生命的死物,而是红色的亚拘束空间,也就是这个男人的异能力。
“如果你这种水平的都是小卒子,那库洛洛简直是小婴儿了。”
我喃喃道。
同样是玩空间的,密室游鱼来一条我撕一条。
“虽然不知道您说的库洛洛是何人,”
青年忧郁地说,“但我确实是最底层的成员,工作就是在最前线战死,在无数战争中苟延残喘靠的是这个异能,但大多还是运气。
和早苗大人这样实力出众,异能无论泛用性还是战斗能力都极为出色的强大异能者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我低头瞅了瞅牢牢困在椅子上的身体:“听你这么说,莫名觉得有点讽刺呢。”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在意,我只是随口一说。”
青年是个非常有趣的人,虽然口吻谦卑,但并没有自觉低人一等的人特有的拘谨,反而更像那些征服了名山大川的攀岩家,因为曾经见识过自然的雄伟莫测,所以始终心怀敬畏。
没想到遭遇暗算之后居然还能有意外收获,我愉快地攀谈起来:“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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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名字吗……失礼了,我是……”
“兰堂!”
仿佛按F5键刷新般出现的两个身影从不远处的石柱后面走了出来,不过我却没有觉得意外,看似毫无遮掩的空间里其实藏着很多手持武器的暗杀者什么的,几乎是黑道剧情的定番了。
站在前头的那个男人就像自己根本没有躲在一旁偷听似的大声呵斥道:“我不是说过早苗醒了之后立即报告吗?”
青年,也就是兰堂非常配合地弯腰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很抱歉,属下正准备向您汇报。”
我有点遗憾,看来聊天环节无法继续,只能无奈打个圆场:“啊,没错,都是我强拉着兰堂先生聊天,占用了他的时间,请不要太过怪罪他了……呃,那个,同事桑。”
空气安静了几秒,乌鸦带着五个点飞过,为了维持辛苦酝酿出的下马威效果,同事忍了又忍,结果还是破了功。
他幽幽地说:“你果然没记住我的名字。”
我的视线忍不住漂移:“那个……其实,被我记住名字可不算什么好事啊,同事桑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站在同事身后的人被他遮挡了大半个身体,只露出零星的黑色碎发和陷入阴影的轮廓,但是稚嫩而又沉稳的声音却毫无障碍地传达过来:“确实是这样没错。”
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你看,太宰都这么说了。”
同事的表情已经僵硬了:“只是刚认识一天的人……不对,连算不上认识的兰堂也……”
卧槽,太宰治你坑我!
“那个什么,”
我僵着脸说,“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好在不愧是老资历,同事轻咳一声,很快将情绪从个人感情中超脱出来。
在港黑混过的人或多或少都掌握了类似的技巧,即使上一秒还在插科打诨,但工作状态后,立刻变成六亲不认的状态,其态度转变犹如人格分裂。
“事先声明,虽然请你过来的手段有些粗暴,但我没有伤害你的意图,不如说,如果没有我手下的牵制,早苗君和太宰是不能这么轻松地从围攻你们的组织中逃脱出来的。”
同事的声音平板,但口吻还算温和,“早苗君虽然没有成功医治先代首领的病,但你在港黑的功绩有目共睹,我手下很多兄弟也是托你的福才保住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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