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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国家一个公务人员,如果不能主持公道,伸张正义,那他就回家烤白薯去吧。”
胡建兰听到这里,微微一笑,认真地说道:“理是这么个理,可是现在有些当官的,不仅不能主持公道、正义,还经常助纣为虐,欺压百姓。”
“这就是我们当前要解决的重要问题之一。”
华秉直心情沉重地说,“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国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有经验教训需要总结,我总感到,反腐败这一手,我们抓得软了些,老百姓有意见哪!”
栗天接过去说:“有的人说,发展市场经济,腐败现象严重是必然的,对此不应大惊小怪。”
“这是屁话!”
华秉直一听到诸如此类的袒护腐败现象的说法,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激动地说,“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市场经济是个筐,什么烂事儿都能往里装。
毫无道理呀!
新加坡经济腾飞了,他的官员腐败了吗?北欧的瑞典、芬兰、丹麦等国家,早就发展商品经济了,可是他们那里的公务人员想腐败都难。
一九九五年,瑞典前副首相萨林女士就因使用公务
信用卡买了点个人衣物就被迫辞职。
我们有这样的严格要求吗?”
胡建兰说:“华局长帮助我们消除了一场灾难,我本想去看看华局长,也送点礼金、礼物什么的。
后来听人说,可别给华局长送礼,你给他送礼,他认为是对他人格的侮辱,下一次你就别想再找他办事儿了。
所以至今未敢登门。”
“小胡呀,你没去就算对了。”
华秉直诚恳而认真地说,“国家公务人员在职责范围内给别人办点事儿,就要捞取好处,那就是在出卖人格,出卖尊严,出卖公权。”
栗天接着说:“现在国家公务人员都掌握着一定的公共资源,可是某些人却把这种公共资源当作自家商品出售了:给你办件什么事儿,他要讨取好处费;给你提个什么职务,他要索取官帽费;给你批笔什么款项,他要收取回扣费……”
“一切都变成商品了,一切都变成商品了。”
华秉直也不管栗天是否把话说完,就若有所思地感叹道,“这很危险哪!”
又忽然高声说,“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越说越生气。
我们还是说说小胡的文化园吧。
哎,小胡,我听说你这个文化园不想办了?”
“是这样的,困难太多。”
胡建兰的情绪突然低落下去,她低声说道,“有人看到我们这里客人多了点,就像赤眼蜂似的,总是过来捣乱。
据说他们的后面还有大人物支持着。”
“啊,啊,我明白了,官商勾结。”
华秉直点点头说,“不走正道的商人,总要寻找贪官污吏做后台,这是当今社会的一种普遍现象。
不过也不必怕他们,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总是不会容许恶人肆意妄为的。”
“是呀,困难总是有的,人生就是进击,我们应该直起腰杆与邪恶势力作斗争。”
栗天也鼓励胡建兰说。
胡建兰摇了摇头,脸上布满了阴云:“像我这样的人,本就不应该留在这个城市,别人随便找点理由就可以把我踏在脚下,碾得粉碎。”
“哦,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
你曾走过——”
华秉直想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字眼儿来表达他的意思。
前些日子的风波过去之后,他也曾听人风言风语地说过:一个坐台女办了个文化园,有什么好支持的。
在华秉直了解了胡建兰的经历之后,他也曾犹豫过,动摇过。
不过华秉直注重尊重事实,经过多方了解,他确认胡建兰本质上是好的,她是因被人迫害而走上那条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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